时间一晃,两天的时光匆匆而过。
託了黑煞的福,周正拼了老命的挥刀,著实累了个够呛,
但很意外的,生死搏杀间,对破军八刀的理解,又提高了一重。
领悟第三势的时间,不远了。
两个月时间,从一窍不通的纯小白,到如今破军八刀即將圆满,这速度无论放在哪里,都称得上一句天才。
更何况是小小的柏云县?
但天才同样也有天才的烦恼......
“破军八刀练到头了.....该去再学点什么呢?”
周正行在街上,墨衫的兜兜里,装满了杂七杂八的水果吃食。
都是县城中的百姓强塞给他的,不要都不行。
城中的百姓,几乎人人都知道了这位真办实事的周捕头。
周正每到一处,都会有人將目光热切的投向他。
包子,梨,馒头,鸡蛋,不要钱的往周正怀里塞。
与刚穿越而来时,百姓们对这身捕快劲装眼中的鄙夷与不屑,却又不得不舔著笑脸说吉祥话的割裂模样....
这一次,百姓们是真的从心底里对周正露出笑脸。
咔嚓一声,梨子清脆的甘美在嘴里绽放。
与刚穿越而来的“生机勃勃”相比,周正更喜欢如今的县城。
之前柏云县城的百姓,都透著一股子淤泥里挣出的野蛮,有人装出强势的模样,不过是为了少受点欺负。
更多人,则是在这淤泥里逐渐麻木,眼神黯淡,宛若行尸走肉。
可如今....
街道上,卖糖串儿的小贩,走街串巷卖烧饼的,推著小车卖羊杂碎汤的,脸上的戾气与惶恐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从心底里流淌的笑意。
压在头顶的大山消失了,他们如今赚的银子,是完完全全为自己而花,不再考虑野狼帮时不时多出来各种费用。
当然,想要改变,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这才是个开始而已。
解决一个野狼帮?
这才哪儿到哪啊?
首恶不除,只会有更多的野狼帮。
“他妈的,哪里都好,就是粮价又涨了,我看这些奸商也得找机会办他们.....”老温跟在周正的身后,嘟嘟囔囔。
“刘典吏那边儿,还没有消息?”周正啃光了梨子,甜蜜清爽的汁水让他有些享受。
“没半点动静,就跟什么也不知道一样..”老温深嘆了口气。
“就怕这老东西心里憋著什么坏水呢。”
“...”
周正舒展开的眉头逐渐皱起。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刘典吏居然没有半点反应,这事儿透著股子邪性。
他又细细地追问了一遍老温。
“最近除了野狼帮,能有什么大事.....
听说有混江湖的侠客要往县里走....
他娘的...现在的侠客怎跟地里的草一样,越来越多呢.....”
老温的话没什么营养。
莫非是要请外面的人来杀我?
周正细细想了一番,却觉得可能性不大。
不多时,两人晃晃悠悠地走进衙门。
“陈头儿,还没招?”
“这王八蛋....”陈正崖显然被黑煞折磨得没了脾气,方正的脸上满是怒意,咬牙切齿。
“连审了三天,白天审晚上审,这廝半点都不鬆口,別说让他吐....现在都不承认他跟刘典吏有关係了....”
陈正崖焦躁地抓著头髮。
“定他的罪倒是容易,他办的事隨便提溜出来一件都是死罪....可让他死,反而是合了他的心意....”
“...”
周正沉默半晌,同样知晓黑煞的重要性。
刘典吏如今是吃了亏,可城中的关係尚在。
若真不能找出些能把他按死的东西出来,黑煞无非是个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罢了。
拼了命才抓到的黑煞,又怎能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死?
更让周正心里不爽的是.....
你不招供,我怎么一鱼两吃?
將他抓捕归案的反馈足够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