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两银子拍在桌上时,几个穷汉的眼睛当即就亮了。
他们赌的都是铜板,平日里很少见银钱。
博头笑笑:“这就帮您下注,您这银钱给的足,下得多贏得多。”
“祝您旗开得胜,赚个盆满钵满。”
说罢,等赌桌上的其余人全都下完了注,博头便將骰盅双手一按,上下摇晃。
举起来,在眾人眼前转了个圈,再往下狠狠一拍。
“诸位,这把要开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且看。”
“一、二、二,五点,小!”
等他说罢,便满脸堆笑地给陈阳划拉过一堆铜板来。
“总计二两银子,您收好。”
陈阳谢了一声,默默把银钱收好,下一把,继续压小,还是一两。
几把下来,陈阳倒是小赚一笔,周围的穷汉也只是偶尔瞧瞧他。
他知道,这是赌场试探底线的手段,心中自然没甚在意。
又过了一阵,陈阳终於输钱了。
一两银子输了出去,陈阳反手又压了二两银子的小。
可结果还是输。
……
接下来的投注,陈阳每次都会在上一把的基础上翻倍。
每次压的都是小,注码也从一开始的二两,变成了十六两。
这些银子,全都是从拍卖行里赚到的,除去下午的花销,最少还能剩个两千多两银子。
这种下法博头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位贵客,帮您下了?”
“下。”陈阳笑道。
他今夜虽然是来找事的,但每次赌,都按著赌场的规矩,谁都挑不出他的理。
当然,对於这种隨意撒银的,博头乐见其成。
有傻子送钱,若是不要,只怕会遭了天谴。
一名赌场的『托』还用暗语趁机问了问博头:“这只肥羊好像有点门道。”
博头:“管他作甚?照单全收,他那兜里能有多少银子?”
几人笑笑,合伙宰人。
……
“下注二百五十六两,还压小。”陈阳笑道。
“二百多两?”顿时,赌场內便有不少人被这道声音嚇了一跳。
很快就有很多赌客围了过来,一起关注这场豪赌。
韩老三是做赌场起家的,但手下的赌场却算不得多高端。
富家公子不屑得来,吸引的大多都是这里的穷汉。
这二百多两可不是小数,都能在南城置上好几套房子了。
“这是这位公子输的第几把了?”
“第七把了。”
几个赌徒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皱眉:“连续七把?全都是大?”
“可不是嘛,就跟见了鬼似的……”陈阳不语,只是默默地把银票扔了出去。
博头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察觉到些不对劲:“客人,还要下?”
“自然是要下,你这赌场总没有撵客的道理吧?”
博头脸上露出个苦笑来:“自然是没有的,这就帮您下。”
“来,买定离手!”
下一刻,他继续开盅:“四、六、六,十六点,大!”
说罢,他便堆出个笑脸:“贵客,对不住……”
“无事,下一把,五百三十两,压小。”陈阳说。
这处赌桌沉默几息,继而爆发出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