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边的响动,韩老三只感觉当头一棒。
虽说道上的人叫他一声韩爷,但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这小子若真是新任的南城总捕,那自己这点能量,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大雍境內武者无数,每一个都拥有普通人所不能及的武力。
可这大雍还是大雍,並未有人成功改朝换代过。
就连那声势浩大的白莲教,也只敢在各处县城內搞一些小动作,並未伤及大雍的根基。
若没有点本事,朝廷岂不是要被这些武人胁迫?
朝廷,从来都不弱。
韩老三敢算计这些穷汉子,也敢逼良为娼夺人家產,更敢杀人放火!
可唯独这件事,他不敢。
一旦反抗,便是造反,他可没这个胆子。
想清楚这一点,韩老三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尷尬地挤出一抹笑来:“陈,陈兄弟。”
“方才不过是个玩笑,早就知道您是县令大人的红人,方才这一出,也只是……”
“玩笑?同本捕头开这种玩笑吗?”陈阳笑道。
闻言,韩老三心底不由得咯噔一声。
要坏事。
“陈兄弟,我……”
“拿下!”陈阳喝道。
一眾捕快动作麻利的上前,从腰间掏出铁索来,不由分说的便往韩老三身上锁去。
身旁的一些武人还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想要护住韩老三,却被陈阳一眼瞪了回来。
“怎得?敢阻碍官府办事?想死的,大可以动一动。”
“顺便掂量掂量自己身后的靠山,看看这事他平不平得了?”
这句话说出来,这些武人便再也不敢动了。
今夜的这场闹剧,以韩老三被抓进牢狱告终。
望著韩老三远去的身影,陈阳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好处。
论手下能人,论身家,论关係,自己与韩老三连比较的意义都没有。
人家对自己可谓是全方位碾压。
就这,还妄想夺去人家地盘?人家隨隨便便呼唤些兄弟过来,自己便只有逃命的份。
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就因为头上顶著一个南城总捕的名头,这老小子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权力的味道真好。”陈阳笑了下。
不多时,有一名捕快上前低声询问道:“总捕大人,对韩老三是否要关照一下?”
“好好关照。”陈阳说。
那捕快动了动心思,暗暗揣摩著陈阳的动机。
旋即才露出一个瞭然的微笑来:“属下明白。”
陈阳点头:“今夜兄弟们辛苦了,好好歇著,不必上街。”
那捕快一愣,脸上当即闪出抹苦笑:“明白。”
陈阳不再理会,而是反手握著腰刀,朝著家里走去。
看,当你有了权,手下的人自会揣摩你的心思。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陈阳按著与姐姐约定的时间走了回来。
屋外是数名武人与瞎子。
“哥,韩老三怎么说?”
“被我扔进大牢了。”陈阳道。
很快,几位武人的脸色竟是变了不少:“老大,南城韩老三背后的势力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