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调整法?”瞎子疑惑道。
陈阳说:“我扫听过,城里的一些赌场还有赌客与赌场对赌的情况。”
“从今日起,咱们接收的赌场,全都改为抽水,不再与客人对赌。”
“只靠抽水?那得多少收入……”瞎子语塞。
在別的事情上,瞎子还是很靠谱的,可一牵扯到其中的算学问题,他这脑子显然不够用了。
“就如同这白米饭,虽然一粒少的可怜,可一旦数量多了,咱们也能赚。”
陈阳放下碗,拉著瞎子算了笔帐。
“若是全城的人都来我们赌场,你想想,会有多少收益?”陈阳问。
“可除了南城外,其余几城也有赌场,尤其是东西两街,比咱们家豪华太多了。怎可能全来咱们这里?”瞎子道。
陈阳无奈地托著脑袋苦笑。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即日起,赌场里的茶酒全部免费,也不要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镇场。”
“里头的侍者,全都换上衣著清凉些的年轻女子,尤其是博头,换上青涩些的,最好是那种完全没赌过的。”
瞎子愣住了:“博头是赌场的摇钱树,换上些青涩的,那我们还如何……”
“我们不再与客人赌,博头越是青涩,赌客们越觉得公平。”
瞎子恍然,自嘲地笑笑:“也对。”
可很快他就捕捉到了陈阳嘴里的另一句话:“等会儿,哥!衣著清凉些的女子……你是想逼良为娼?”
他想不通陈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年姐就差点经歷这一遭,他难道不能感同身受?
“我何时说要逼良为娼了?她们的安全自然由帮里负责,工钱上不能亏欠。但倘若有想攀高枝的,咱们也不拦著。”
“况且,我只看到了一群为梦想拼搏的年轻人……”
上一世,这样的人陈阳已经见多了,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
瞎子想想,也只得同意。
只是如何招人,又成了个难题。
“还有別的吗?”
陈阳:“有,咱们赌场也不再碰高利贷生意,若是赌客在咱们场子里输了,便借他一百文去赌,但不收利息。”
瞎子嘴角一抽,脸上写满了惊讶:“白,白借?”
整个怀仁,不,乃至整个大雍。
瞎子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赌场白借你钱去赌的情况。
“也不能算白借,这一百文我们不会交给他,而是由我们的人帮他下注,每次下注,比正常下注多抽一成水。”
“反正,只要赌场內有人下注,咱们就能抽水,绝对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况且一百文而已,既不会逼得人倾家荡產,也能作为一个招揽客人的手段。”
“我们会比他自己更希望能让他贏钱。咱们也不怕他跑,至於这本金,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收得回来。”
瞎子都听懵了,茶酒免费、博头侍者全换成漂亮女子、向赌场借钱,甚至还不要利息。
即便是换做他这个从来不赌的人,也有些心动,更何况是那些嗜赌如命的人?
他隱约觉得,赌场的客人会越来越多。
“哥,这些点子你是怎样想出来的?”瞎子感嘆。
陈阳闭口不答,只感嘆幸亏上一世自己没少看电影。
“那我便去安排了!”瞎子说。
陈阳点头放他离去。
这两天,虽然在东奔西走,但武艺方面陈阳可从未落下。
尤其是丹田处的气劲浓度正在隱隱凝聚,突破二印的关口也隨之鬆动了。
於是,陈阳默默地带著今天收到的礼物盒子,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