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阳领著三个人回到住处的时候,瞎子与陈玥都表现得很热情。
他提前派人通知了一声。
今晚,瞎子与陈阳挤一挤,另两名男子住一屋,南宫锦与陈玥住一屋。
“都还没吃饭吧?我去给大家做一些来。”陈玥笑呵呵地起身出门。
走向厨房的路上她还边走边感嘆。
当了官以后就是不一样,衙门都给小弟安排贴身保护的人了。
她觉著陈阳的生命安全由这三人负责,她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在这吃食上绝不能亏欠。
屋內,南宫锦四下瞟了几眼,一脸好奇地问道。
“陈总捕,想不到你这家里住的倒挺寒酸。”
“这几日南城这么乱,你捞来的银子都去哪儿了?”南宫锦问。
陈阳笑笑:“若不是三位来的突然,这院子我们姐弟三个住著正好。”
本来就是如此,房子不过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若不是考虑到危险还没解决,总要留一笔银子应急的话,他早就换处大房子了。
然而,这话落在南宫一行人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道。
“陈总捕是埋怨我们了?你別忘了,这可是你跟小朱桓求来的。”
“我们大不了不保护了就是。”南宫锦冷声道。
“南宫姑娘误会了,若是觉得住处不好,那明日咱们再选个新的?”陈阳说。
南宫锦面无表情:“那倒是不必,挤一挤也成,反正保护你这差事也用不了多久。”
陈阳自嘲地笑了笑,这位南宫姑娘对自己的身手极其自信,仿佛莫七娘只要敢现身,她就可以轻鬆地將其拿下一般。
再过一会儿,等陈玥做好饭,几人便各怀心事地吃罢了饭,早早地回房去了。
……
“哥,按你的要求,拢共也没招来几个人。”
“不过今天倒是遇见个熟人。”
“还能有熟人?”陈阳笑道。
瞎子:“你还记得咱们在金虎院子里遇见的那个女人吗?”
陈阳皱著眉头想了想:“那个叫春桃的?”
瞎子点头,把事情来来回回说了一遍。
前些日子县里正乱,春桃本想著与弟弟换个地界討生活,然而天不隨人愿,周围的几个县里也不太平。
兜兜转转一圈,春桃便只好回到了怀仁县。
正巧碰著瞎子招工,她便想凭运气来试一试。
陈阳沉思道:“认出你来了?”
“没有,只是凑巧了。”
“若是条件合適,便让她上岗即可,找些懂行的教教她赌场规矩、各种赌具及玩法,这事你自己决定就行。”陈阳说。
“好。”瞎子说完,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没一会儿屋內就响起了一阵鼾声。
这几日,两个人都有各自忙活的事情,所以但凡有时间,便要抓紧休息。
陈阳见天色还早,便想著到院子里再修习一阵刀法,爭取早日破限。
只是他没想到,刚一出院子,便在月色下看见一道人影。
不是旁人,正是南宫锦。
她正盘腿坐在院子中央,双目紧闭,两只手各自捏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均匀不少。
这是在练功?
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