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玲嘴角一扬:“呦,那感情好,阮大哥忘了?当年我独自来这怀仁县的时候,我就是做暗门子的。”
“这算哪门子惩罚?不过是我当年做过的事情罢了。”
“倒是你,说好了三家一块打地盘,你不声不响的把地盘占了,便是连口肉汤都没给妹妹们留啊。”
阮七雄咽了口唾沫,故意做出个笑脸:“原来是为这事……好说,地盘的事好说。”
“各位可都忘了?你我四人同气连枝吶,我若是死了,那陈总捕会放过你们?”
“这种玩笑开不得……”
“开你娘的玩笑,老子这刀砍得便是你。”赵狗大喝一声,紧紧地朝阮七雄衝来。
脚下生风,步態又重又稳。
阮七雄更是脸色都嚇得苍白不已。
他下意识地转身,想要打开窗户跳下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跳,后背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
霎时间,皮肉翻滚,污血横飞。
可他愣是撑著一句话不吭。
——噗通!~
阮七雄跳到了楼下的水池里,伤口处的血瀰漫开来,將池水染红了些。
“你这一刀……若是没有收住力气,他现在都得去见阎王了。”方若没好气道。
赵狗:“算是给我出气了。”
其实,黑道中人哪有真心相对的?
一切不过是利益为先,很多人往往都短视。
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本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主,他们才没閒心考虑许多。
就算是没有陈阳这一遭,这些人也迟早是要分道扬鑣的。
只不过他的出现,加速了这一进程而已。
“派些弟兄们围追堵截,將他逼到陈总捕门前,听其发落。”方若说。
两个人欣然答应。
再说那阮七雄,从池子里拼命逃出后,已经是三魂去了两魄。
脑子里也只剩下了本能驱使。
奈何在一眾帮派中人的围追堵截下,他慌不择路,好几次险些摔倒。
他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跡。
甚至,肺管子都要跑炸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竟跑到了一处小院前。
自打接触过陈阳后,他便找了人四下里打听,也知道陈阳的一些过往。
这处地方……
好像是陈总捕的住处!
“哈哈哈!天不亡我!!”阮七雄大笑。
人在最绝望之际,哪怕是个虚无縹緲的稻草,也想要抓一抓。
砰砰砰!~
他绝望地拍著门。
身后还有些帮派中人忌惮地逼近。
“谁呀?”陈阳在屋內叫了声。
阮七雄大喜:“是我!大人,是我!!”
“阮七雄请总捕大人救命,有人要杀我。”
——吱扭!~
小院的木门被推开。
陈阳一打眼便看见了这位不成人形的阮帮主。
“阮帮主这是?”
“大人救我,我被那毒妇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