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陈於操失望的是，检索功能没有找到。

而他试著將这一丧尸的脑袋打开后，同样没有看到类似晶核的东西。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收穫。

在打开了这一丧尸旧王的脑袋后，陈於操就发现这一丧尸旧王的脑子，明显存在活性。哪怕是这丧尸死去一段时间，这一颗丧尸脑子的活性，依旧存在著。

“丧尸的脑子，都是死了的。这一丧尸旧王的脑子，却是活的。而小夜之前虽然变成了丧尸，但她也疑似是脑部没有受到感染。这么说来，不是所有的丧尸都能进阶成丧尸王，大多数的丧尸进阶，都只能是认知瘟疫、集体悖论这一类，只有极其稀少的一部分，才有一定可能成为丧尸王。”

想到这里，陈於操就问某个小黄毛。

“你之前是怎么被感染成为丧尸的？”

他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现在仔细想想，陈小夜会感染变成丧尸，恐怕不是常规途径的感染。比如沾染了丧尸血液、被丧尸抓咬。

陈小夜闻言，先是的沉默了一下，然后她才用那因为成为丧尸，而变得嘶哑的少女声音回答道：“之前那个小红花倖存者营地里，你出去找物资的时候，苏飞宇他们不知道什么原因，逼我吃了一盒像是果冻的东西……”

“苏飞宇？就是和让我康康超市倖存者营地走得近那一个团体？”陈於操闻言，他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眼底的寒意却是快要化作实质。

小红花倖存者营地，虽然有著三个规矩作为制约，但也分成了大量倖存者团体。

其中有一些团体，享受著小红花倖存者营地带来的便利，却一直巴结让我康康超市倖存者营地里的一些人。因为在武力上，后者是远胜於小红花倖存者营地的。

“如果能遇到，我会杀了他们。”陈於操直接说道。

他虽然不会无故杀人。

但有人惹到了他身上，那么他不介意把对方，以及和对方有关係的人，全都杀个乾净。

末世二十天，经歷了女儿变成丧尸，又侥倖恢復了意识后，陈於操的心態再一次发生了细微上的转变。

毕竟和大多数父母一样，某个小黄毛是他这个老父亲的逆鳞。

“给我杀一半！”陈小夜此时一听陈於操这样子说，那双和丧尸眼睛无二的眸子，瞬间亮了几分，然后兴致高昂地表示自己想要帮忙。

就好似几岁的幼童，出於好奇，嚷嚷著要在厨房帮忙摘菜一样。

而听到这个小黄毛这么说，陈於操却是想起了一件关键的事情，於是他问道：“你现在能吃什么？”

“应该是人吧？”陈小夜迟疑地说道。

毕竟她没吃过，所以到底是不是吃人，她也不清楚。她依稀记得，自己刚变成丧尸那会儿，就差一点点就能吃到了，结果最后没吃成。某个老登当真是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