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恆坐在沙发边,点开了手机里的电子日程表。
周五下午弄完《大侦探》的后期审片,周六周日恰好是空档,距离下周《爸爸去哪儿》正式建组还有几天缓衝。
肖恆想起之前送邓子棋离开星沙时,自己答应邓子棋以后去看她演唱会的约定。
从星沙到羊城,高铁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权当是忙里偷閒给自己放个假了。
肖恆:“好,我正好周末有空。”
回復刚发出去,邓子棋几乎是秒回。
邓子棋:“真的吗?!太好了!位置我早就给你留好了,是全场观看效果最好的vip区。那你一定要来哦,到了羊城记得第一时间联繫我,我带你去吃早茶!”
肖恆:“好,周末见。”
邓子棋:“嗯,一言为定,周末见哦!”
第二天下午,肖恆正坐在工作室里翻看《爸爸去哪儿》的选址报告,热芭穿了一件宽鬆的奶白色卫衣,扎著利落的高马尾走了进来。
热芭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著肖恆说道:“肖恆,答应给我带的牛轧糖是不是该兑现了?”
肖恆合上文件夹,说道:“带了,记性这么好,刚从宝岛回你就找上门了。”
说著,肖恆从抽屉里拎出几个纸袋,推到热芭面前。
热芭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打量了一下包装上的老字號標识:
“肖恆,我先告诉啊,你要是隨便在机场免税店拎两盒糊弄我,我可是能尝出来的。”
“你儘管尝,我专门去市中心老街排队买的手工现做,要是味道不对,隨便你怎么惩罚。”
热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热芭含混不清地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你还真能尝出区別啊?”
热芭咽下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当然,吃才是我的本行。对了肖恆,这个周末你要是有空的话,咱们去郊外转转唄?”
“你邀请得太晚了,周末我不在星沙。”
热芭皱著眉毛问道:“不在星沙?去出差?”
“不是,去羊城。之前答应了邓子棋,这周末要去参加她在內地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位置都留好了,总不能放人家鸽子。”
“邓子棋的演唱会?看她演唱会的人那么多,又不缺你这一个。你隨便找个理由推掉不就行了,工作那么忙,她肯定能理解的。”
“那可不行。我要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今天这个牛轧糖,你就吃不著了。”
热芭咬了咬下唇,看著桌上那几盒肖恆专门从宝岛带回来的牛轧糖,心里即便再不是滋味,也没法再撒娇了。
热芭抓起那几盒牛轧糖,一把抱在怀里。
“行吧,肖总最讲诚信了。糖我带走了,演唱会你就去看吧,祝你听得开心!”
说罢,热芭也不等肖恆起身,扭过头,拎著那几袋子牛轧糖离开了工作室。
周六晚上的羊城体育馆,万人场馆座无虚席,歌迷们都拿著紫色萤光棒。
隨著歌迷们尖叫声几乎要把顶棚掀翻,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一年过去,此时的邓子棋早已褪去了刚在內地出道时的青涩,成了华语乐坛如日中天的新生代歌星。
当邓子棋出现在灯光下时,全场的观眾都沸腾了,邓子棋居然穿了一身洁白的婚纱。
肖恆坐在內场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演唱会进入后半程,钢琴弹奏出了全场最期待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