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是他灵力仅恢復一两成,强行跟去非但无用,反而容易成拖累。
韩立犹豫思索片刻,说道:“我不跟著了,我和辛姑娘在这里等著。”
紧接著,他语气稍稍停顿,神色有些不好意思。
“等对方脱身的时候,陆哥麻烦帮我带句话,就说救她的是韩立。”
陆江河轻轻一笑,“好说,好说。”
陆江河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一道青蓝色丝线,沿著来路方向,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地下洞窟。
辛如音在一旁默默看著韩立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番感慨,观海者难为水,倾心者难为情啊。
想到这里,她又自嘲。
你又有什么资格腹誹旁人?
那点隱秘心思,当真以为能骗过自己么?
距离战场约十余里处空中,一架车輦御风而游,排场依仗浩大。
十几位筑基期鬼灵门修士,在前面开道。
更有宫装女子手持法器“避风尘”羽扇。
透过飘荡帷幕,里面坐著一男两女。
其中一个女子,陆江河若见到,便会认出是曾在太南谷有过一面之缘,燕家堡那位二小姐燕芷。
而她身旁女子,身著霓裳裙袍,淡妆桃脸,满面花黶,耳畔垂著一对隱隱散发著法力波动的法器耳环,容貌风姿更胜。
车輦內,燕芷对於同座青年男子,神色间恭敬中带著谨慎,又有一丝討好模样。
“少主,我们鬼灵门腹地,怎会有掩月宗的人,她们不是已经退往九国盟那边了吗,怎么还有结丹修士在这里流窜?”
燕芷看著远处,向车輦中央的青年男子小声询问道。
青年男子眼帘微抬,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姿態慵懒中带著掌控一切的从容。
“芷儿妹子,你姐姐既已与我定下婚约,说话便不必这般客气拘谨,一家人,何须说两家话?”
他目光投向远处那激烈缠斗爆发出的灵光,继续道:“所以啊,眼下正值六宗清剿余孽的关键时刻,能孤身潜入此地腹地的,定然有所图谋,不管她是掩月宗的长老还是別的什么人,既然闯进来了,就必须……”
青年男子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把她留下来!”
说话间,突然转向身旁的霓裳女子,伸手就要触及那截羊脂美玉似的手腕。
“你说是吧,如嫣?”
燕如嫣轻转躲避开,声音平淡道:“两位护法大人虽都是结丹,但他们能留下一位中期的掩月宗长老吗?”
青年男子见她躲闪,脸色微沉,眸中掠过一丝阴鷙。
若不是对方身负天灵根,以他鬼灵门少主之尊,魔道六宗顶尖势力之一,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找不到?
连这点轻重都拎不清,真不知主次!
一旁燕芷眼波流转,縴手已覆上他手背,笑语道:“我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岂不是能更快拿下那人,也省得两位护法大人费神耗力?”
感受到掌中柔嫩,王嬋脸色这才微微缓和几分,说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