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伯爵一时之间有些痛心疾首,而且最痛苦的是居然还不能表现出来。
奥黛丽啊奥黛丽,你怎么就被这个男人的容貌给迷惑了呢?
被迷惑也就被迷惑了吧,可这个男人怎么刚好还是个非凡者啊?
难不成是我以前管得太严?
霍尔伯爵见过太多贵族家庭的例子。
那些从小被严格保护、被反覆告诫“什么不能碰”的孩子,一旦脱离父母的视线,往往会做出一些让大人瞠目结舌的选择。
不,等等。
奥黛丽似乎一直对神秘学感兴趣,他以前一直纵容女儿这方面的兴趣。
而阿莱斯特刚好是个非凡者,他们还是在格莱林特那个年轻人的宴会上认识的……
既然阿莱斯特说,不是必要,他本不想暴露非凡者的身份,霍尔伯爵就这么信了。
毕竟他因请保鏢等问题曾不得不见过的一些非凡者,其態度基本都是如此,並且对教会讳莫如深,而接触过的一些教会非凡者则隱晦地展露过对野生非凡者的態度。
那么,或许是奥黛丽通过一些跡象,察觉到了阿莱斯特是个非凡者,再加上他的容貌,所以奥黛丽就被他吸引了,主动帮助阿莱斯特解决问题,想要拉进关係?
做到上议院议员和大银行家的人,到底是个聪明人,还是通过一些蛛丝马跡,推理出了部分真相,特別是他现在还状態很好的情况下。
反正,比起奥黛丽单纯被对方的容貌迷惑而喜欢上了他,霍尔伯爵更愿意相信这个可能。
看来还是他之前管得还不够严,奥黛丽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霍尔伯爵也只能管奥黛丽了。
毕竟,他总不能和阿莱斯特说,你,不准接触我的女儿!
那他今天能竖著走进来,恐怕就不能竖著走出去了。
要是早知道对方是个非凡者,他就不会如此莽撞了,以致於现在落入这个境地。
霍尔伯爵迟疑地看著安若望,试探道:
“如果我替您解决这个烦恼……?”
哪怕是用点钱,其实也无所谓。
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基本不是问题。
安若望给霍尔伯爵吃下了颗定心丸:
“那我自然也没有主动接触你女儿的必要。”
霍尔伯爵鬆了口气。
“不过……”
安若望话锋一转,又让霍尔伯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巴巴地看著安若望,居然显得有些可怜。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但如果安若望不是非凡者,或许可怜的就该是他了。
可不敢因为一个大银行家展现出对女儿的爱,就把他当成是一个好人了。
就算他是个非凡者,现在也不过是形势比人强罢了。
等出了这扇门,霍尔伯爵说不定就会立刻变脸,马上前往黑夜教会的圣塞繆尔教堂,想办法请求教会处理他这个野生非凡者。
安若望在心里摇了摇头,嘴上没有留情:
“如果你不想我和你女儿接触的话,伯爵先生,我还有一个办法——准確地说,是要求。
这也是你今天冒昧到访,叨扰我的补偿。”
霍尔伯爵自然无不答应:
“您请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什么都会做的。”
安若望身子微微前倾,盯著霍尔伯爵:
“我听说,伯爵先生和黑夜教会的埃莱克特拉主教的关係相当不错?”
霍尔伯爵脸上的笑容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