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王嵩说的,置顶了同样的內容。
“回复本帖或关注土豆网papi姜频道,一周后抽奖。”
数据开始动了。
姜易磊盯著后台,看著播放量从两千、四千、六千。
评论也多了起来:
“刚看完盗墓笔记过来的,你们工作室这么牛?”
“视频讲得真好,自媒体这个概念我是第一次听说。”
“那个《功夫》拉片我看完了,居然有这么多细节!除了网速太慢了。”
“抽奖抽奖!我想要那个青铜铃鐺!”
两个小时。
她盯著那个数字,忽然有点恍惚。
几个月前,她还在宿舍里对著剪辑软体发愁,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有没有人看。
现在,她在跟几千人討论什么是自媒体。
她扭头看向王嵩,声音有点抖:“老板,破了。”
“破多少?”
“……破万了!”
姜易磊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条评论回覆:
“感谢支持,自媒体这个概念我们也是摸索中,欢迎多提意见。”
在双线联动的热度下,消息开始往外扩散。
有人把截图发到天涯:“有没有人扒一下这个仙名工作室?感觉哪儿都有他们。”
有人发到西祠胡同:“彩铃+网文+视频,同一个团队做的,这什么操作?”
还有人发到豆瓣:“中戏的学生已经这么卷了吗?”
其中最专业的一个评论被顶在了台前。
“早在2003年,就有阿美新闻学会的媒体中心提出了一个叫《we media》的研究报告,下了严谨的定义。”
“让我意外的是,居然有学生能够敏锐的从一个视频的爆火中,提取出最符合我们说法的:自媒体,给lz点讚^_^”
“ls说得涨知识了,但我其实更好奇。”
“一个学生工作室到底是资源整合的奇蹟,还是高校创新创业教育的新范式?”
仙名工作室。
让三个原本独立的受眾群体,產生了奇妙的交匯。
“老板,老板,土豆网!!土豆网!!”
王嵩走了过去,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诚邀仙名工作室参与土豆网一周年庆典暨创作者扶持计划。”
“我们关注到……”
“与我们观念高度契合……”
“诚邀贵团队出席並参与……”
“期待与贵团队进一步沟通……”
姜易磊没忍住,一把抓住王嵩的胳膊,“老板!!我真火了。”
王嵩任由她晃,笑了笑:“自己造的热点,自己得接住。”
姜易磊鬆了手,盯著那封邮件:“我能去吗?”
“你做的频道,你不去谁去?”
姜易磊没说话,但眼眶有点红。
王嵩装作没看见:“行了,別煽情,想想那天穿什么,中戏的学生,不能给学校丟人。”
当天晚上,马小军在读者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兄弟们,视频破两万播放了,感谢各位支援。”
“抽奖名单明天公布,没中的別灰心,工作室以后还会搞活动。”
群里又是一阵沸腾。
刘建军坐在旁边,看著马小军打字。
忽然说:“马哥,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领导了。”
马小军一愣,然后咧嘴笑了:“那是,我好歹也是有期权的人了。”
他收敛了情绪:“建军,你说咱们这工作室,是不是真成了?”
刘建军想了想,没回答。
但他抬头看了一眼屋里。
姜易磊还在对著电脑刷新数据,陈舒带著两个新人在改剧本。
姚贝那几人刚从录音棚回来,身上还带著设备包装的灰。
常思丝和张楨在角落里对著一份新谱子小声哼唱。
那几个刚来的新人,有的在翻论坛,有的在写稿子,有的在討论编曲……
屋里很乱,声音很杂,但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刘建军收回目光,说了一句:“反正比以前强。”
深夜,人走得差不多了。
王嵩坐在电脑前,邮箱里躺著一堆新邮件
有出版社问《盗墓笔记》、《庆余年》实体书的。
有sp问彩铃合作的,有论坛版主问能不能做个专访的。
最后,目光看向了那个来自华艺的实体唱片公司。
“更霸道的渠道,来了。”
2006年3月,初春。
仙名工作室,不再只是一个校园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