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千度、旧浪、企鹅……只要愿意收正版歌的平台,我们都去谈。”
“最后,完整版权都归创作者,你只需要授权给我们网际网路发行权。”
“你挣到钱了,我们收服务费,你没挣到钱,我们一分钱都不收。”
“你赚我才赚,你多赚我多赚,服务费是按你拿到的钱算的,不是从你口袋里先掏。”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
这和唱片公司买断版权、sp层层盘剥的玩法,完全是反的。
他们把自己和创作者彻底绑死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模式並不长久,过了这段信任危机期,平台就能越过他们。”
“除非,他们能在这极短的时间窗口,变成行业信任头牌。”
有人举手,“那具体怎么玩呢?”
王嵩笑了笑,他转身,看向侧幕:
“所以我请了两位朋友来帮我撑场子。”
侧幕动了。
一个人走出来。
戴著洗得发旧的鸭舌帽,穿著普通的灰衬衫,像刚从西北来的。
台下安静了半秒,然后快门声炸了。
“刀螂!”“是刀螂!”“他怎么来了?!”
刀螂走到台中央,站在王嵩旁边,没说话。
王嵩侧身,又看向侧幕:
“还有一位。”
又一个年轻人走出来。
斯斯文文,戴个眼镜,背著把吉他,像刚下课的大学生。
后排和过道的网络公司,论坛版主传来阵阵私语。
“这是vae?徐嵩?”“臥槽还真是。”
隨即,姚贝那、常思丝的身影出来,也笑著站到了王嵩身后。
“仙名这个平台,有我们自己的自营內容。”
“有像刀螂、徐嵩这样的联营內容。”
“也许未来,还会有新朋友,老朋友,想走这条路,我们都欢迎。”
他转头看向李彦黑,笑著伸出手:
“而现在,我们要卖给我们的第一个客户,千度mp3。”
“李总,您看?”
李彦黑一边鼓掌一边上台。
“千度mp3,正式欢迎仙名文化、刀螂老师,徐嵩老师入驻,及所有音乐人入驻。”
“我们向刀螂先生支付五十万元购买五年非独家网际网路发行权。”
“同时,按收听次数到达一百万次后,额外给予gg分成。”
刀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没有意见。”
王嵩笑著追问:“那我抽您 5%的服务费,您有意见吗?”
“你修了路,我上了路,你拿该拿的辛苦费,天经地义。”
一句话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混在人群里的唱片公司观察员,脸色惨白地收起了笔记本。
他们准备了近三个月的抹黑、封杀、围剿,全落了空。
你所有攻击的拳头,都打在了空气里。
你甚至无法指责他,因为他没有抢你的东西,只是给了別人多一个去处。
对方根本不屑於玩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
他们自己,开了一桌。
而这张桌,恰恰源於旧桌上,越来越多的失意者与观望者。
这就是价值上升。
他们唯一能抹黑的点就只剩,“歌土,词土。”
王嵩等声音稍歇,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
有记者,有唱片公司的人,有背著吉他的年轻人,有眼眶发黑的中年人。
他抬手虚压:“其实,我们就是一群学生。”
“去年这时候,还在学校里琢磨怎么写歌。今年站在这里,说实话,腿有点抖。”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们想的路,可能不是最聪明的,可能走得很慢,可能有很多坑。”
“但我们也想试试,一条没人走过的新路,能不能走得通,能不能走得远。”
“最近是开学季,校园里的新生,走进校门,有无数条路可以选。”
“我们仙名文化就是希望,创作者们,也能有无数条路可以选。”
他看著台下,笑著问了一句:
“所以,大家……明白了吗?”
台下安静了两秒,紧接著,更多人开始鼓掌。
王嵩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那……我们还有两首新歌,是为超女赛场准备的。”
“本来想在电视上唱,后来没机会了。”
“今天正好,让大家听听。”
灯光暗下来,掌声响起。
屏幕上,那行字已经切换:
“《阿刁》”
“致敬追求自由、坚韧不拔和不甘平凡的精神。”
华语音乐的旧学期要落幕了,新的学期,从今天正式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