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仙名待了快一个月了。
啥也没干,净看热闹了。
他也没工位,就坐角落那破沙发上,面前搁个纸箱子当桌。
至於,资料看守员?
早不干了。
空中网这口气还没回上来,咽不下,上不去,自己毁了口碑。
第一天来的时候,没人搭理他,只有一个姓姜的小姑凉给了他一根凳子。
得,记仇了。
没办法。
徒弟周正清谈了个大业务回来,连跳三级,和他平起平坐。
至今他都不知道周正清到底谈了什么?
那天他坐在车里,在校门口停了整整一个小时,什么也没安抚到。
回去后就被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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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危难时刻又被提起来背锅,又因为人家手下留情立功了。
也带点还人情吧。
顺便看看这群被整个唱片圈骂成搅局者的学生,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身份,合作方?顾问?前对手?
王嵩没说,他也懒得问。
学生公司,还挺热闹,这几天搬家,从学校搬去外面,居然是三层小楼。
老陈看著那群人一趟趟搬纸箱、抬电脑、扛沙发。
马小军搬著搬著还要停下来跟刘建军吵两句。
乱,还挺有劲。
新地方收拾得差不多了,老陈还是坐角落,这回有正经沙发了。
面前还是那个纸箱子,他懒得换。
“我去,又挖到宝了。”
耳边传来王嵩的声音,老实说,这个月已经听到三次了。
老陈的思绪开始飘远。
又回到了那间中戏小平房。
“你好,这里是仙名文化吗?我……我想发歌。”
“我在论坛看到,说……说新人可以来仙名文化试试。”
还没搬迁的小平房,仙名音乐平台迎来第一个客户,那不得服务到位?
“may i help you sir?”
马小军第一个迎了上去,那自信的模样差点给人家嚇跑了。
王嵩把马小军揣到一边去。
递过去一张纸:“版权註册需要这些材料,带了吗?”
年轻人接过来,手有点抖:“我……我带了,我这就放。”
cd放完,屋里安静了几秒。
马小军挠挠头,没说话,刘建军低头看自己的鞋。
歌一般。能听,但也就那样。
年轻人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往下掉,手开始往口袋里缩。
“可以发。”
他猛地抬头。
王嵩已经把那张纸推回去:“版权我们帮你註册,发行渠道暂时只有千度。”
“我们要拿你三年的网际网路独家发行权。”
“版权註册费 350块,你这首歌火了,赚到钱了,我们再从收益里扣。”
“一直没收益,就算了,你同意吗?”
老陈手里的笔停了下来,先垫钱,没收益不追偿,只抽 5%?
这不对吧?渠道费、运营费、带宽费呢?盈利模式呢?
但他没说出口。
年轻人猛地僵住,抬起头看到了墙上的价目表:“我……我愿意。”
一个月后,老陈看著年轻人攥著六百块,蹲在门口,捂著脸哭得像个孩子。
当天晚上,那篇《仙名给了我第二条路》的帖子,被顶到了天涯音乐天地的首页。
帖子里没有一句夸张的吹捧,只有版权证书、结算截图。
“这是我第一首歌,从来没想过能赚钱。”
“千度结算了一千块,仙名扣掉垫付的版权费和5%的服务费,我拿到了六百。”
“他们真的让普通人的歌,有了被听见的机会。”
老陈还是没忍住去问了王嵩:“他歌,真的值这么多?”
王嵩笑了笑没说话,標杆工程已经立起来了。
从那以后,仙名的投稿箱多了好几十条demo。
老陈看著他们一个一个听,一个一个票选。
“这个还行,暂时保留,记在本周精选歌单上。”
“这个按第一个方案走,直接確权,免费发给千度。”
老陈也时不时插上一句话。
“这个让你们註册版权,但对自己的作品,回答都支支吾吾的,怀疑是盗用抄袭。”
姜易磊想了想:“那对我们有什么影响吗?”
赵嵐补充道:“一旦出现版权侵权纠纷,我们作为发行方要直接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