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附近,信徒前所未有的和谐,无论球员还是观眾。
什么底层互害,什么苛捐暴政,想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难道忧虑便能改变吗?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才是硬道理。
看球!
只见一名守门员抱起榴槤,对著球员狠狠砸下!
“喀嚓。”
关节应声断裂。
“漂亮!”
押了单数的良民齐齐喝彩!
受到观眾的鼓励,这守门员更是自豪,他把榴槤踩在脚下,向四周挥手致……
“去你的!”
一记飞踢,便將守门员踹到在地,隨后眾人一拥而上,夺下头巾!
至於踢球?
踢什么球,活著的人才有资格射门!
来,战个痛快!
当然,负责这场比赛的神罚军和祭祀,脸色都有些难看。
虽然不知道正经的足球是什么样,但他们隱隱感觉,苏利耶少爷要的肯定不是这种互殴。
混乱已经超出了预期。
祭司犹豫片刻,对著身边的神罚军队长低语。
“下半场得干涉一下了,去跟那几个打架最狠的聊聊,把规则说清楚。”
队长一愣。
规则?什么规则。
你別说,这两队球员,素质还真的不赖。
都打成这样了,愣神没有人犯规。
除了两位守门员外,没人用手碰球!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他们的手都在揍人,没空抢球。
祭祀犹豫片刻,自作主张道。
“这样,告诉他们,下半场允许搏击,但最终必须有人把球踢进门,可不能不了了之。”
“这球赛后面还有很多场,如果不让观眾看到点花样,很快就会真的沦为角斗,被勒令禁止。”
“到时候少爷一怒之下,让咱们也踢榴槤怎么办!”
有道理!
你看看,怪不得人家能当大祭司!
队长收到指示,赶忙传达下去。
当然,他们是多虑了。
苏利耶乐在其中。
他甚至点名那个砸断別人腿的守门员,结束之后好好奖赏。
如果没残,带来我手下干活!
上半场还有很多时间,混乱仍在继续。
摩訶陀感觉自己多半是疯了。
眼前这景象,怎么看也不像正常人类干出的事情。
说起来,前几天也是,我记得自己好像被一道大光炮贯穿胸口,然后又死而復生……
仔细想想,这不符合常理呀。
我该不是精神失常,陷入了某种幻觉吧。
这位高僧,一时间陷入了自我质疑。
而隨著重要信徒一个接一个的陷入异常,那位金佛也坐不住了。
他以摩訶陀为坐標投下视线。
我看看……
不是,这瓦拉纳西城好像有什么大病!
金佛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虽然场面一片混乱,但我们说过,信徒沉溺享乐的时候,是没有心思胡思乱想的。
因此,无论是產生的苦修之力,还是对神性的塑造,都意外乾净。
这便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
太纯了!
金佛越看越觉得后怕。
怪不得那新神好像脑子缺根弦,原来信徒都是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