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正踩著一个首陀罗的手掌,咔嚓声中,指骨断裂。
他狞笑著抬头,忽然看见田埂尽头,一道黑影缓缓启动。
“轰轰!”
拖拉机轰鸣声撕裂黄昏。
林伽坐在驾驶座上,左手握紧方向盘,焊死油门。
拖拉机如战车般衝来,车轮碾过田埂,泥土翻飞。
“你是什么种姓,你到底是什么人?”巴鲁怒吼,挥手示意眾人散开。
但林伽没有减速的意思,把油门焊死了。
他也丝毫没有跟对方囉嗦的打算。
林伽很清楚,要想立威,那就要狠。
他右手一扬,鞭子如毒蛇甩出,精准地套住一名正在殴打自己手下的邻村汉子的脖颈。
男人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猛然之间便感觉到自己的身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住,身躯也不听自己使唤了
那人大惊,双手去抓,却已晚了。
“轰——!”
林伽猛踩油门,拖拉机如蛮牛衝锋,车轮轰然前压。
那个首陀罗被鞭子拖拽著,踉蹌前扑,一脚踏空,整个人被捲入拖拉机腹下。
“咔嚓!噗——!”
血肉横飞,骨碎声混著內臟爆裂的闷响,像西瓜被砸烂。
-99,血条骤然清空。
如此恐怖的景象更是让全场陷入死寂
连巴鲁都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他確实是摔跤手,但平日里也都以肉搏为主。
可最多把人打个半死,一般情况也不会直接下死手。
他踩断手指,也都是为了立威,不是为了杀人。
他身后的摔跤手们不少人都被这残忍一幕嚇得脸色煞白。
有人腿软,有人乾呕。
他们见过打斗,见过流血,也见过被枪打死的人。
但还从来没见过被拖拉机直接碾碎的尸体。
林伽的手下,那个头髮都被別人薅去大半的可怜人愣神地看著林伽,眼神之中的恐慌更是溢於言表。
“林伽……老爷,是拥有被拖拉机神赐福,拥有无穷神力的林伽老爷!”
见到是林伽来了,底下一群被欺负的达利特和首陀罗这才如梦初醒,呆呆地看著坐在拖拉机上面的林伽。
听到这话,原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达利特和首陀罗们如梦初醒。
纷纷抬头望向拖拉机上面的林伽。
他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敬畏,但更多的是恐惧——对林伽的恐惧,远大於对巴鲁的。
他们不是没有幻想过反抗,可从未想过,反抗会如此的血腥……
“唉!你是叫巴鲁是吧!给你个机会来挑战我……你不是摔跤手吗?”
“来啊!单挑啊……”
声音不大,却像雷劈进每个人耳中。
林伽掏出棍子,坐在拖拉机上,一脚踩住离合,一只脚死死的压住了油门。
拖拉机的发动机轰轰的发出轰鸣,像一头隨时扑出的猛兽。
巴鲁脸色铁青,额角渗出冷汗。
他强撑著站直身体,声音却微微发颤:“你tm到底是谁?你把我当傻子,有本事你下来,不开拖拉机……你下来,咱们两个来摔跤……”
“谁贏了这块地就是谁的……”
巴鲁气极反笑,单挑,那有人开著拖拉机找人单挑的?
这是把自己当成傻子了吗?
话音未落,他眼神微动。
向身后两名最壮的摔跤手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握紧铁锹,准备悄然绕向拖拉机侧翼,准备趁机將林伽从车上拉下来。
但林伽早已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