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伴隨著视线的逐渐下移。
林伽的心情也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村战?”
基於他对於印度村战的浅薄了解,战斗的场地通常以村中混战为主。
没脑子低种姓乌泱泱几百號人拿著菜刀、锄头。
衝进別人村子中肉搏,有钱的出钱,有力出力。
要知道高种姓的老爷家中通常都有私人护卫队,枪桿子在手,你人再多也只不过是来送死。
底下全是一群低种姓麻瓜杀过来砍过去的。
对於村子中的高种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可言。
要杀就先把村子里面的高种姓畜生全杀了。
里德老爷振臂一呼,就以神明的名义为自己的儿子发泄私仇?
消耗的却是穷苦低种姓的生命。
凭什么?
林伽並不是很在意低种姓的死活。
可自己好不容易爬到现如今的地位。
倘若让里德老爷先將这些低种姓当做子弹打了出去。
打贏了自己也分不到土地。
打输了村子中的人都跑光了。
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家还面临著被毁灭的风险。
无论输贏,村子中的低种姓,年轻劳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自己怎么发展属於自己的势力?
以后还怎么建设属於自己的领土?
林伽可不想让村里面的年轻人去送死,他们可都是实打实的资源,一旦消耗了,自己日后还用什么?
“不行……绝对不能让梅拉警长找到查多里的尸体……只要找不到他的尸体,就还有希望。”
“弟……再睡会,天都还没亮!”
玛拉將肉嘟嘟的小手缠绕在林伽的腰间,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
……
清晨。
远方的夜幕还未褪去。
伯黑拉乡村的年轻人便早早的起床,头上顶著一个巨大的木盆。
林伽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老丈人。
“老爷……我要去亚波楠村参拜伟大的鲶鱼神,只要虔诚的祈祷了,就可以免费获得一条大鲶鱼!”
玛蒙笑嘻嘻的凑了上来。
林伽现在可是村子中的达利特勇士,作为林伽奴僕的他在同村的达利特和首陀罗面前也能够直起腰杆来做人。
就连他去做工,人家一听到他认识林伽。
开出的工钱都要比別人多上几卢比。
“玛蒙叔……你叫上提瓦的父亲,还有哈拉,记得去找一个叫做切尔瓦·瓦乐的老头,只要能弄死他,我出一万卢比!”
“一万卢比?”
“对!一万卢比……”
林伽仔细用布条擦拭著手中的左轮枪。
“好……林伽老爷,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整理好一切,林伽揣了几个玛拉做的玉米饼,开著警车,飞快地冲向了镇上……
今天的亚波楠村格外的热闹,林伽载著玛德还有几个师兄停在了村口。
“梅拉那个臭婊子,这么多人,车都开不进去,还怎么查案?”
“下车,下车!”
与伯黑拉村不一样的是,亚波楠村几乎每间隔几户人家就能看到一口硕大的鱼塘。
鱼塘之中满是密密麻麻、身形壮硕、体长超过半米的印度塘鯴,村民们更是不停地將收集到的粪便混杂著豆粉一股脑地导入池塘。
林伽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鱼比水更多。
咕嚕咕嚕!
伴隨著食物下入鱼塘,那一条条塘鯴张开腥臭鱼口疯狂在池塘中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