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眼神中还是闪过羡慕,赵家思想先进,却只有一个独生子女。
这在当下可以说是极其罕见的,在整个镇上,甚至整个县都为数不多,为此赵建军其实也想过要不要再生一个。
但是他们夫妻俩一合计,索性决定暂时先不生了,就带著赵清雅过日子,反正现在他们也还年轻。
现在看著孝顺的周瑞,还有那活泼搞怪的周明,赵建军再次萌生出想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周世卫摆摆手,看上去像是在谦虚,不过,任谁都能看到他眼中的骄傲、自豪,那是一种无可替代的神情。
周瑞笑了笑,並没有在意,话锋一转说道:
“赵叔,小雅其实也很好的,学习成绩那么好,绝对是未来咱们祖国的栋樑之才。”
周瑞的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在整个村子中,要论成就,他周瑞確实数一数二。
不过后来,在他四十五六岁得癌症的时候,听著弟弟周明在病床前讲起过,赵清雅好像做了什么研究员。
听到周瑞夸讚自家女儿,赵建军表情也是十分满意,隨后,他像是想起什么,看著周瑞突然挑眉正欲说什么。
不过周瑞眼疾嘴快,把手中用杂草包好的新鲜鹿茸递给赵建军:
“赵叔,给,这是鹿茸,辛苦估算一下能卖多少钱。”
周瑞先下手为强,不给赵建军调侃他的机会。
赵建军见状,瞪了一眼周瑞,不过也並没有把嘴边的话说出口。
他接过新鲜鹿茸,用手小心扒开那包裹著的杂草,很快一根长著白色细腻绒毛、透著棕褐色泽的鹿茸展露眼前。
这根鹿茸很是新鲜,毕竟直到此刻也才刚割下一天左右。
赵建军先是把鹿茸拿在手中粗略打量,然后又上下掂量一番,最后又仔仔细细看了看品相。
最后,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中藏不住欣喜。
“这根鹿茸品相非常好,我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一大早就带去县城,有些老板就喜欢新鲜的,卖价也更高。”
赵建军说著,用一只手推了推眼镜,然后思索了一番继续说道:
“卖价的话,不好说,我那个开药房的朋友以前跟我聊起过,像这样一根差不多两斤多重且品相好的鹿茸最少都能卖60块一斤。”
周瑞听到这个价格想了想,隨后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个价就算在县城也不算低了,要是能拿到市区或者省城、大城市去的话,价格还会翻倍。
但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赵建军或许有这方面的人脉,但是人家也不一定要啊,这一来二去耽搁了时间不说,鲜鹿茸放坏了就可惜了。
至於为什么不拿来製作成成品再卖,周瑞也是有考虑的,製作成品需要时间,而且有些有钱人他就喜欢新鲜的。
你拿泡的酒给他或者其他的干品之类,別人还有可能压价。
赵建军看到周瑞认同点头,心中並不奇怪,继续说道:
“两斤多,最少能卖120块钱,大侄子,这个价格你可满意。”
赵建军笑呵呵看著周瑞,后者点点头说道:
“这个价格很合適,我相信赵叔。”
周瑞也知道,这个价格確实不错了,虽然鹿鞭卖了140块,但这已经是顶点价格了,一般那个重量的鹿鞭大概也就是110块左右。
一根鹿茸120块钱以上,很划算,两根的话,相当於200多块,也是赶得上那一大堆野生天麻的收穫了。
赵建军得到肯定,然后目光看向摆在地上的鹿皮,趁热打铁说道:
“鹿皮我自己收了,就给大侄子30块钱怎么样。”
赵建军试探著问,这个价格他给高了的,这么一张皮大概是能卖26、7这个样子。
周瑞闻言有些疑惑,隨后,他把心中的疑惑问出:
“赵叔,按理来说,就算是这张完整鹿皮,最多也就25块钱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