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身为大明一朝的太子,他什么没吃过,可却是头一次吃到想今天一样的糖。
所以他才好奇,常茂是从哪弄来这东西的?
“回太子,这东西是我自己做的,名字也是我自己所取,很好记,就叫白糖。”
一听这东西是常茂自己做的,朱標更好奇了。
“你自己做的?”
“你怎么做的?”
常茂开口答道:“臣就是將寻常的红糖加水熬煮,再用黄泥水冲刷,最后便得来了这罐东西。”
待常茂说完,朱標立时眼神一亮,不断打量著手里的这罐白糖,整个人如获至宝一般。
如今大明才刚建国不久,朱標这个太子也不像许多王朝到了后面,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帝,都不清楚民间的物价。
正是因为朱標清楚民间的物价,心里这才会如此激动。
眼下大明朝所食用的糖,多数为红糖,更好一点的就是黄砂糖。
至於朱標先前所说的糖霜,不光產量少,价格还很高,普通人家吃不起,仅仅是能够供有钱人购买。
可如今常茂得出的这法子,却是能將原本卖的最便宜的红糖,变成比卖的最贵的糖霜还要更好的白糖。
此法若是运用得当的话,所能赚到的钱,甚至就连朱標一时间都有些估摸不出来。
但一定会很多!
“关於白糖如何製作,我自己写了一本册子,就放在另一边。”
朱標回过神来,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手边那本堪称无价之宝的册子,而是笑眯眯的朝著常茂问道:
“想必你也清楚这法子有多值钱,你就这么给我了?”
“臣是大明的臣子。”
常茂只说了这一句话,便再无其他言语。
他之所以要把这东西献给朱標,而不是自己留著赚钱,则是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东西光靠他自己是留不住的。
这么赚钱的法子,必然会被人盯上,自己家眼下虽然位极国公,可往上却还有朱元璋这个皇帝。
若是他靠这个法子大把赚钱,却完全忽视了朱元璋,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朱標微微頷首,很满意常茂的这个回答,“这里没旁的人在,你就莫要叫我太子了,叫我姐夫就是。”
言罢,朱標这才是拿起那本写著白糖製作方法的册子翻看起来,时不时还看常茂两眼,越看越高兴。
眼下大明刚刚建国,可谓是百废待兴,正是缺钱的时候,常茂如今送来的这个法子,简直是解了燃眉之急。
如今自己要迎娶常家的大姑娘常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朱標也不介意常茂提前在私下称自己为姐夫。
光是冲他送出的这份礼物,常茂就有这个资格。
“你是怎么想出这个法子的?”
惊讶过后,朱標又是好奇的朝常茂问道。
如此赚钱的法子,常茂究竟是如何发觉的?
面对朱標的询问,常茂拿出了早就在提前编好的说辞,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是我小时候贪玩,误打误撞弄出来的,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只顾著好玩了。”
“最近我家里碰上了天大的事,我这性子也被拘束住了,就时常想以前的事情,想著想著,就想到了儿时误打误撞弄出来的这东西。”
“我一个人在厨房试了半夜才试出来,不过若是您找一些匠心独到的人,按那本册子上的方法去做,定然是要比我做的更快,更好。”
言罢,常茂意味深长的看了朱標一眼,眼神自信满满。
牛顿能因为一个苹果悟出万有引力,那他凭什么就不能因为儿时的一次误打误撞研发出白糖?
岂不知许多伟大的发现,都诞生於一个平常的瞬间。
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这是常茂前世在网文小说里看的。
可哪怕是知道了理论,实操还是让常茂差点崩溃。
他一个人足足折腾了半夜,都已经把整个国公府厨房里的红糖用光了,最后才得出这么一小罐。
他只恨前世没有好好学化学啊,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听完常茂的解释,朱標眯著眼看著常茂,时不时低头看看手里拿著的白糖,心里怎么都不敢相信常茂竟然能有这份巧思。
曾经的混世魔王就是懂事了,却也不能一下变得这么有想法吧。
祖坟冒青烟了?
可哪怕朱標心里再怎么不敢相信,眼下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事到如今,朱標也只得摸索著下巴,在心里暗道:“难不成是自己以前看错了常茂...”
“这小子其实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