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小子还给我们家里的孩子记了帐,那好啊,我们就在这里看著,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打!”
见几个脾气火爆的长辈冲在了前面,跟隨著自家长辈一道来的勛卫们面露得意之色。
昨日常茂处置完几个勛卫以后,只要是曾经做过不法之事的勛卫,都是將昨日的事情说给了自家长辈去听,不少人还都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这些跟隨著朱元璋一起打天下的人,脾气好的著实没有几个,一听这话立时就炸了毛。
看到常茂没有立刻回话,一眾勛卫的胸膛都忍不住微微挺起,显得底气十足。
如今他们家里的长辈来了,常茂还敢像昨日一样对他们动手?
借他两个胆子都不敢!
几乎所有勛卫皆做此想,可他们下一刻就听见了常茂的声音。
“我管教你们家里的孩子,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你们当时不也都在我家里跪著,当时当著皇上的面怎么不提?”
常茂开口说道:“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不敢同皇上去顶,就来同我这个做事的晚辈计较?”
“原来也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啊。”
“竖子无礼!”
一名勛贵闻言当即便忍不住了,直接伸手就朝常茂的肩膀抓去,打算让常茂吃点苦头。
蓝玉见状横著一步跨出,直接挡在了常茂的身前。
见状那名勛贵正欲开口,却不料在蓝玉身后的常茂却是骤然抬起一脚,直接从蓝玉露出的空档朝他踹来。
措不及防之下,那人的小腹被常茂踹了个结实,止不住连连后退几步。
若非是有人及时搀扶,险些让他撞进后面的人堆里。
眾人见状眼神惊愕,没想到常茂这小子竟然敢朝他们这些长辈动手。
哪怕常茂家里是国公爵位,可如今常遇春却是已经死了,他自己又还没有袭爵。
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
“常茂,蓝玉,你们两个混帐想翻天是不是!”
先前那勛贵被踹了一脚后立时大怒,指著常茂和蓝玉两个便叫嚷起来。
可蓝玉却是半点也不惯著他,当眾揭起了此人的老底。
“我记得你这老小子当年在我姐夫手下做事,姐夫让你领三千步兵陷阵,你弄了半天就是打不进去...”
“到头来还是我带人支援了你,这才叫你老小子没把脸丟到家,就你这点本事,也配跟我和我外甥这般说话?”
见那人脸色一红,蓝玉又是用手指著一眾人骂道:“你们这些人有不少都是在我姐夫手下当个属下...”
“怎么,如今瞧著他去了,就来欺负我家外甥?”
“当我这个舅舅死了不成?!”
不少人都是被蓝玉这番话说的脸色难看,可这时却又那脾气火爆的怒喝道:
“大伙儿和他蓝玉这小子废什么话,他们敢对咱们动手,那咱们也冲他们动手便是!”
“难不成咱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们这几个人?无非是手下有些分寸,別打死打残了就是...”
“弟兄们,打!”
那人言罢便要挥著拳头上来,蓝玉见状气势全然不弱,哪怕明知打不过,却仍是摆出一副输人不输阵的架势。
不过蓝玉却是有意將常茂护在了身后,儘量不让自家外甥被这群火气上头的莽夫伤到。
眼下这群傢伙已然有不少火气上头,开始不管不顾起来。
就算在皇城外面殴打自己和常茂註定要被追责,对他们而言却也无伤大雅。
无非是事后被罚一顿军棍外加扣几年俸禄而已,要不了他们的命。
早在一开始蓝玉便能预料到这个结果,却也还是跟著常茂留了下来。
別人来找麻烦他们就躲著,这可不是自己家的作风。
常茂这外甥,到底继承了自家姐夫的性子,有种!
就当蓝玉已经准备好应付接下来註定如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时,常茂却是將他拉到了身后。
还不等蓝玉诧异,就听见常茂的声音响起。
“莫要忘了这里是皇城外面,不是你们可以胡作非为的地方。”
言罢,常茂便扭头看向了在皇城外门当值的那些皇城禁军。
“你们还愣在干嘛,有人要在你们眼皮底下逞凶,那你们这些皇城禁军...”
“当何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