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善长开口了,一眾勛贵只得又將头低了下去,心里都憋屈的厉害。
今天他们本是来常茂面前充长辈的,可如今却是反过来被常茂拿住了...
真是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常茂这时眼神一愣,继而朝著眼前眾人说道:“与我同一个辈分的,全都站到我身后来。”
待常茂话音落下,一眾淮西二代子弟看了一眼自家的长辈,见长辈们不说话,只好心里忐忑的挪步。
对於常茂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他们,每个人都怕的厉害,生怕常茂再像昨日一样狠狠抽他们一顿鞭子。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等他们站定之后,常茂却是根本没有看他们一眼,而是看向了他们家里的长辈。
“诸位叔伯,烦请將你们身上的衣裳脱了去。”
面对常茂的这一要求,一眾淮西勛贵立时大怒。
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能接受今日常茂痛打他们一顿,哪怕是把他们打的下不来床都行。
可却决计无法接受常茂眼下的这要求。
难不成要让他们脱光了衣裳,放到大街上供人取笑吗?
“老子不干!”
人群中有人再次出言反对,而这一次李善长也没再遏制,显然他也觉得常茂的处置著实太辱人了些。
李善长看著常茂欲要开口,想让常茂换一个处置的法子,可还没等发出声音,就见常茂抬起了手。
“舅舅,带人把他们的上衣扒去!”
常茂衝著在自己身边的蓝玉言道,而蓝玉得了常茂的话儘管立时上前。
他懒得考虑那许多,自家外甥怎么说,他怎么做便是。
一眾淮西勛贵见蓝玉走来,立时想要反抗,可常茂的声音却是让他们生出一阵无力。
“若是各位长辈要朝我舅舅动手,可要想好了下场。”
言外之意便是,若是我管不了你们,那便只好让朱元璋这位皇上来管了。
李善长见状脸上也忍不住出现了怒容,常茂这个晚辈就算想著和淮西划清界限,却也不能这么把人的面子丟到地上踩。
自己这个老头子还在这里看著呢,他当自己死了不成?
儘管李善长没有言语,可心中却是大恨於常茂的作为。
既然你这小子如此不讲人情,那日后便休要怪他也不讲情面了。
眾人闻言却是只得將已经举起的拳头放下,接著不等蓝玉有所动作,便自己扯掉了自己身上的上衣。
“用不著蓝玉你这小子动手,爷自己来!”
事到如今,淮西勛贵的脸上各个阴沉如水,恨不得將常茂给生吃了。
一眾勛贵此刻全都裸.露著上身在外面,有人朝著常茂阴阳怪气道:
“现在又要怎么著,是不是要让老子们再给你跳个舞啊?还是要把老子们丟到大街上去?”
“常茂,赶快给个痛快话!”
如今连衣裳都已经被扒了,他们也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只求赶快完事。
不过在他们心里,已经將常茂给记恨死了。
今天他们之所以冒然行事,还是想著自己是常茂的长辈,多少有点面子。
可如今他们却不这么想了,只將常茂当做了仇人。
面对这些人的毫不掩饰的仇视,常茂的脸色如常,却是不再看他们,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身后的那一眾淮西二代子弟。
“方才说了,招数是要用在你们身上,我也不打你们,只叫你们瞪大眼睛看著。”
常茂抬起手指向了那一眾脱了上衣的淮西勛贵,继而又对他们家中的子弟说道:“看看你们家里的长辈...”
“看看他们的身上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