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手掌倒裂开一尺多的口子,还因为这事,输了家里五亩地。”
好妹忍不住笑出了声,孩哥看的入了迷。
就在这时,“噠噠噠!”
沉闷的马蹄声,突然从群山沟壑间传来,急促而厚重。
或许是山谷回音的缘故,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动,宛若地龙翻身,声势惊人。
伴隨著马蹄声的,还有一声声粗獷的吆喝:“驾!驾!”
烟尘滚滚,越逼越近。
不多时,数道人影显露身形,皆是一人一马,身著短打劲装,腰间挎著钢刀,脸上带著凶戾之气。
为首那人满脸横肉,左额角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頜,正是马匪中赫赫有名的“二爷”。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惊动了两人的同时,也惊动不远处的苏青。
他停下割草的动作,皱起眉头望向烟尘来处。
苏青向来不喜欢惹事。
再说,铁匠叔给的龙象般若功虽只有三重,但靠著快进系统快进保温杯泡枸杞。
哪怕没有下一个层次的武学,他也能够继续突破。
不说等个一年半载,只需要十天半月,应对一刀仙轻而易举。
正如此,就连孩哥与好妹今日能远离双旗镇放牧,也是他暗中提点瘸子老汉的心思,就是想让两人避开镇上的是非。
可眼下,马匪的马蹄,正朝著高岗的方向疾驰而来,显然是冲孩哥、好妹而来。
马匪的阵型很有章法,前锋两人轻装快骑,像两把尖刀在前开路。
后头的马匪则呈楔形阵紧隨其后,正是游牧骑兵常用的“散中有整”打法,既能骚扰牵制,又能集中力量衝击。
二爷猛地勒住马韁,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前蹄刨动著黄沙。
他居高临下地扫过挡在好妹身前的孩哥,目光最终黏在好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小娘子!你爹早把你许给我做老婆了。
这戈壁风沙大,快到哥哥怀里来,哥哥给你暖和暖和!”
“她是我的媳妇!”
孩哥胸膛一挺,死死挡在好妹身前,黝黑的脸上满是执拗。
“媳妇?呵呵!”
二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这双旗镇,还有附近百里地,都是我的地盘!
她自然也该是我的!敢跟我抢女人,你这愣头青……”
狂笑声戛然而止。
二爷突然双眼圆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一股窒息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想说什么,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旁边的马匪们满脸诧异,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二爷扼著脖颈的指缝间,鲜血正汩汩往外渗,顺著指节滴落在黄沙上。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隨即“砰”的一声,重重从马背上栽了下来,脸朝下砸进沙地里,再也没了动静。
真正的江湖廝杀,从不是评书中那般你来我往、斗上十数回合的缠斗。
刀客的生死较量,往往只在剎那之间。
快、准、狠,乾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刀光起时见血,刀光落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苏青在察觉他们的心思时,就来到了孩哥好妹旁边。
而后,果断出手。
没人看清他是何时拔刀。
那不可一世的二爷,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便已翻身落马,脖颈处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正汩汩往外渗著温热的血珠。
苏青没有收刀。
雪亮的刀锋斜指黄沙,顺著刀槽滑落的血珠,砸在滚烫的沙砾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这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马匪们的心头。
无需多言,所有人都明白。
杀了二爷的,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异乡人!
马匪群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方才叫囂著要抢好妹当二爷夫人凶戾之气,瞬间被一股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们连异乡人的刀光都没看清,自家头领就已横尸当场。
这等速度,这等狠辣,哪里是他们能抗衡的?
所谓的江湖情谊,所谓的报仇雪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就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