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耿以为卵蛋,已是羞辱的极致。
可苏青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嗤笑一声,补刀更狠:“对了,我倒怀疑,你生理上是不是有毛病。
身边围著姬瑶花、蝴蝶那般绝色。
你却半分不动心,难不成是天阉?
再送你两字,很润。”
苏青的每一句话,都在说安世耿在京城中的安排。
而天阉,很润两个词语结合在一起,无疑是在说仙鹤司的女捕快。
要知道,他培养姬瑶花、蝴蝶等人这么多年。
因为她们修炼的武学的特殊性,一直没有真正將之拿下。
如今,全部落在了眼前之人手中?
同时,他也终於明悟出来,为什么小年轻竟然了解他如此多的秘密。
原来,自己身边人叛变了。
安世耿彻底怒了。
先前,还自持身份,想维持財神客栈的体面。
此刻,所有偽装尽数碎裂,神情扭曲狰狞。
眼底翻涌著歇斯底里的杀意,周身冰火真气隱隱躁动,几欲当场暴起。
只是方才他与金镶玉在二楼商谈,距苏青的门口尚有一段距离,怒火攻心间,动作终究慢了半拍。
本身拉近距离的宝象和尚,早已按捺不住。
他本就因师弟飞龙之死,对苏青恨之入骨。
碍於安世耿的面子才强忍杀意,此刻见安世耿怒不可遏,顿时嗅到了机会。
既能报仇雪恨,又能討好星宿海少主,可能与萨迦派持轮者產生关係,何乐而不为?
“孽障,受死!”
宝象暴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扑出。
手中血色缅刀在脖颈间飞速绕了一圈,寒光暴涨间已然出鞘。
刀风裹挟著嗜血戾气,直劈苏青下三路,招式狠辣决绝,竟丝毫没有留手。
显然,想一刀將苏青给斩断双腿成为残废,而后好好的炮製一番。
可下一刻,剧痛骤然从胸口炸开!
“明明我的刀就要斩中他……为什么胸口这么痛?”
此时,宝象脑中一片空白,“是被什么东西撞上了?什么东西能有如此恐怖的衝击力?”
他不解,只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耳边轰鸣震耳欲聋。
这份不解,宝象至死都没能想通。
但客栈里的所有人,都看得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满是悚然与不可思议。
原来,就在宝象的缅刀,即將触及小年轻脖颈的剎那,那原本还在大快朵颐的少年动了。
他猛地一脚跺在地面,青砖应声碎裂。
身躯瞬息间爆射而出,与空气摩擦出尖锐的呼啸,周遭空气分子被巨力疯狂挤压,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超高压气流!
甚至,眾人没看清他的动作,就看到他的身躯已与宝象狠狠撞在一起!
这一撞,宛若铁罐撞上陶罐。
苏青的肉身,经过一次次锤炼,早已坚逾精钢,是实打实的“铁罐中的铁罐”。
再加上这龙象大力的四倍爆发,无论是手脚肘,哪怕这一次撞击,都能够爆发出四倍战斗力。
在这股恐怖巨力面前,宝象的身躯,脆弱得不堪一击,就像是一碰就碎的瓦罐一样。
接触的剎那,宝象的胸膛竟被直接撞爆!
漫天血浆混著碎肉四下飞溅,他的上半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炸开,仅剩半截残破躯体横飞出去。
重重撞在客栈的樑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颗头颅则飞向另一方向,落在地上后像皮球般弹了数弹,一路滚过青砖地面,拖出一道刺眼的猩红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