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形势…”
“钟伦同志,钟局长,拿出在战场上衝锋陷阵的勇气嘛,你这个人呀,到地方上就变得婆婆妈妈,一点不果断。”
钟伦:我也是被嚇的好不好。
晚会结束后,米多跟各局来的领导聊聊天,交流一下心得,耽误到比护送队的时间晚。
让郭成去跟护送队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先走。
今天的晚会赵谷丰没来,应该说军分区的人都没来,已经商定好整台晚会去军分区演两场,所以首演就没给军分区留票。
等交流结束,把领导们安顿在招待所,米多才挎著布包往家走。
这一路米多自己一人走完全不害怕,哪怕遇到狼群也可以安全脱身,所以走得很从容。
刚走到出街里的小路口,就看到赵谷丰站在那里挺拔如松,戴著大棉帽,一身长棉大衣在他身上也不显得臃肿,反而平添几分气派。
远远的,赵谷丰冲米多伸出手:“不知道今天你从哪个地方回来,没敢去俱乐部等你。”
藏在厚围脖下的嘴勾起自己都没发觉的弧度:“这么早就下班来接我,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两个棉手捂子下的手牵在一起:“不耽误,猜到你今天要晚回,把事情安排好才出来的。”
“丰哥真好!”夸夸不要钱。
“是我的错,驻地离街里这么远,让你多担危险。”
这话米多不同意:“那部队的孩子们呢,他们每天也要走这么远上学,就怪父母没把自己生在街里?”
“孩子们没有选择,你是有选择的。”
米多明白赵谷丰的意思,觉得她若是选择不跟他结婚也能过得很好:“有声声,还有什么不值得?”
这么一说,赵谷丰更鬱闷:“等声声长大上学,还得每天走这条路。”
“为什么部队不建学校呢?现在有託儿所,大院里孩子们只会越来越多,还有附近生產队的孩子们,很多家属也有文化,还可以从外面聘请老师,建学校不是迫在眉睫的事吗?”
米多有私心。
往后学校將是重灾区,大院如果能建子弟校,相当於把孩子们放进乌托邦,能专心於学习这件事,而不是被裹挟著去適应时代洪流。
声声不应该在这种环境长大。
既然有这个可能性,为何不给声声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
是的,米多只是这么自私的想法,並没有那么伟光正。
赵谷丰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军分区不是没考虑过,但这都是司令部想的事情,某几次会议上,黄政委有提出过完善部队附属保障,除去吃喝拉撒民生问题外,还提出给家属提供更多岗位的问题,其中就包括建学校。
当时统计过,整个大院需要上学的人数不足三十人,年龄分布还很零散,认为不具备开办学校的必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