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大姐也说好,夏天捂豆瓣时帮忙捂两斤,到时候下豆瓣酱。
秦大姐答应得很痛快,说豆瓣酱要三伏天下,现在种辣椒不赶趟,到时候用她家的辣椒下豆瓣,米多的辣椒长出来晒乾辣椒和醃泡椒使。
余氏最怕欠债,不种辣椒就没东西还人家,嘟嘟囔囔薅掉小白菜和香菜,忍痛拔了两垄黄豆,边拔边心疼,连喊造孽。
米多不惯著她:“你细苗的时候我就说了要很多辣椒做豆瓣酱,就种五棵,怎么够?”
“你那么丁点儿大小罈子能醃多少咸菜,还非得种那么多辣椒,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啊?”
“不能,但没它我吃不下饭。”
“行行行,依你!”
余氏是利用土地的高手,蒜苗间插在菜畦中,说是这样防虫,几棵黄瓜爬在墙边,豆角倚著另一面墙,茄子只种十来棵,嫌弃这东西不出数。
种小白菜和水萝卜以及蒜苗的地,到时候拔掉种白菜萝卜,一块地能出两茬菜。
但所有计划都被米多的豇豆和辣椒打碎,叉著腰看园子,要重新规划。
夏天声声爱在院子里玩,看到一只飞蛾都得追一阵子,看到麻雀更不得了,兴奋得连喊带叫,还没走近麻雀就扑啦啦飞走,给声声气得呜嗷嗷“骂”鸟。
跑摔了也不哭,爬起来再追。
看到奶奶叉腰,哦哦哦跑来抱著大腿开“说”,要奶奶帮忙追鸟。
余氏指著米多:“让你妈妈给你追去,狼都能打来,几只鸟算啥。”
米多:我又没长翅膀。
不过还是宠女儿,对准一只麻雀飞去一颗小石子儿,麻雀立刻蔫下脑袋一动不动。
米多捡起麻雀递给女儿,麻雀小脑瓜垂在一侧甩来甩去。
声声先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看死鸟,再看看对她笑得一脸諂媚的妈妈。
下一秒,小嘴儿一瘪,仰脖哭得嗷嗷响,眼泪四个八个往下滚,哭得小脸儿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余氏心疼得抱起孙女哄,哄不住啊,还是哭得打挺。
米多不明所以,要去抱来哄:“声声,来妈妈这里。”
“你快边儿去吧,声声要只活鸟玩,你倒好,直接打只死的。”
余氏扒拉开米多,抱著孙女往院外走,边走边哄:“奶奶带你去看,还有好多小鸟呢。”
碰上晚归的赵谷丰,声声伸手要爸爸抱,哭得更大声:“爸爸,爸爸……”
赵谷丰接过来哄两下,声声就止住哭泣,时不时抽噎一下,一双小胳膊绕著爸爸脖子,小脸儿藏在爸爸颈项里,委屈得不行。
看到妈妈,马上把头转向另一边。
手拿死鸟的米多:合著我是坏人?
赵谷丰连忙解释:“院子里的鸟都是她的鸟朋友,你把她朋友的脑瓜子敲碎,她能不哭?”
“啥时候鸟变成朋友的?”
余氏没好气:“去年,天天带著出去接你,都看鸟朋友。”
声声足足五天没理杀鸟凶手米多,夜里都不跟米多睡一张床,得余氏带著睡。
可便宜赵谷丰,夜夜忙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