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瞭然。
当接线员的,记清楚各单位电话是基本功,这位接线员说不知道米局长,纯粹是故意为难。
不过还是答:“你就说找文教局米局长,这就行了。”
余氏仔细记下,心里也回过味:“这个接线员该不会是朱团长新老婆吧?”
这还真说不准,得有多少电话被漏接?
问赵谷丰:“你平时给我打电话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吧?”
赵谷丰想了想:“就遇到过说你忙线,还没遇到过不知道米局长的。”
赵麦想起来:“我遇到过两次,我说找文教局米局长,那头说不知道什么米局长,但是我记得你的號码,直接说號码接线员就给接了,之前还以为是新来的接线员不熟悉號码……”
赵麦咬著嘴唇说不下去,这是故意针对二嫂?可二哥几乎天天都要打个电话,怎么没遇到过呢?
“这两次分別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米多倒是很冷静。
“一次是春节前,那天下雪我打电话问你回不回来,还有一次就是前几天,让你在供销社买声声的小饼乾那次。”
“都是小事,大部份人都记得我的號码,只是一些领导习惯直接找我。”
米多神色不变。
这真是小事而已,打电话找不到人,是打电话的人著急,她急啥。
至於这个接线员是不是朱团长的新婚妻子,不做猜测。
但是朱团长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除去陈司令员是真不开口子把他老婆调来部队,別的都是顺风顺水,连看坐在轮椅上的儿子都顺眼了些。
朱芳还是那副万事不在意的样子,她爹娶不娶后妈都无所谓,上学见到赵麦就很亲近的喊老师,放学回家就开始忙家里活,照顾残疾的大哥和另一个身不残脑子残的二哥。
至於朱团长,正学赵谷丰呢!
每天下班就往街里跑,朱团长学著米多,在邮电局的筒子楼要了间屋子当新房。
大院好奇朱团长新婚妻子的比好奇赵团长妹子对象的人多。
只可惜朱夫人没在大院露过面,只能好奇赵团长妹婿。
那些家属问到彭玉泉脸上:“彭营长,啥时候喝你喜酒啊?”
彭玉泉装得一手好傻:“什么喜酒,我还没对象呢,得先有对象才行啊!”
“不是说跟赵老师处对象呢?”
彭玉泉顶著一张老实人的脸义正严辞:“可別瞎传,坏人家赵老师名声,我跟赵团长是以前军校的同学,人赵团长一家好心收留我吃饭,別显得我成了白眼狼。”
家属们肯定不信啊,背地里蛐蛐:“装吧,赵团长要没那个意思,能让他天天在家赖著不走吗?”
可惜这些家属们没去问赵麦,家里孩子还得在赵老师手底下读书呢,哪敢问到人脸上去。
赵麦都想好了,若是有人问,她一定非常镇定的说出:“对,就是处对象呢!”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升级为对象的彭玉泉,准备周末带赵麦上山采野菜。
这时候山上各种野菜都开始出来,山芹菜,熊葱,猴腿儿,蕨菜。
不仅要采来吃新鲜的,还得该醃的醃该晒的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