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如住回大院,什么都有,大园子你不想种菜,隨便种点花草都行。”
朱团长千年老狐狸成精的人物,把老婆亲手送进牢房还能落个受害者名声的老奸巨猾本猾,怎会轻易问钟伦要单元楼?
贪恋年轻美色,各取所需,给花钱给买东西,但不能动他老朱的政治地位。
林美显然不满意,娇娇的靠在朱团长怀里:“人家膈应嘛!那是你跟那个一起住过的。”
“那有啥,换个房间住。”
“可是人家又不是米局长那种泼妇,我可不敢每天上班下班走那条小路,让你给我调到部队,你又办不到。”
林美嘴撅得老高,一副娇俏模样。
“跟你说了部队就没有女兵编制,部队的接线员都是男的,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你总跟米局长比什么?”
林美呛声:“我为什么不能跟她比,她是寡妇身份嫁给赵团长,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嫁给你的,我总不能过得比她还差!”
温热的身体贴著朱团长,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朱团长翻身上去:“行,就让你过得跟她一样好,先让我过得比赵谷丰好再说。”
米多两口子在等夜深。
赵谷丰很不放心,翻来覆去睡不著,有心想问问媳妇儿到底什么计划,只听到旁边呼吸声匀净,显然已经入睡。
十分佩服这心理素质,若是在战场上,绝对是个好侦察兵,能在敌后大摇大摆吃香喝辣麵不改色那种。
就在赵谷丰迷迷糊糊也快睡著的时候,米多静静起身,在黑暗中穿衣戴帽。
赵谷丰立刻惊醒:“真不用我陪你?”
“拖后腿,麻烦。”
“尾巴收拾乾净点,不过没关係,你男人在,顶多……”
“你闭嘴,囉嗦!”
米多收拾停当,直接开窗从二楼跃下,消失在黑暗里。
赵谷丰心如擂鼓,乾脆盘腿坐在床上,这种感觉不大好,女人出去衝锋陷阵,男人在家焦灼不安等待。
米多出去没多久,不到一个小时就从窗户进来,直喊冷:“外面风可真大,帽子都快吹飞,天天晚上风都吹得邪性。”
赵谷丰:我还听不到外面颳风吗,我关心这玩意吗?
“做得怎样?”
米多脱下衣服钻进被窝:“快来让我搂著暖和暖和,不出意外明早起来他就该动不了。”
“你就像个土匪头子,出去干完坏事回来让压寨夫人暖被窝!”
赵谷丰嘴里抱怨著,还是赶紧钻进被窝把女人紧紧搂在怀里。
听著男人心跳,米多细碎笑出声:“压寨夫人,往后伺候经心点,小心我一下让你报废。”
胸口震动:“你捨得就儘管下手。”
米多没选择让石兆荣葬身熊口,纯粹是因为冷。
春夜的风颳著比冬天里体感还冷,身上存不住热量,加上出门没穿戴自己的装备,给那狗东西扛上山,不仅脏手,自己还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