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吃!”
娘儿俩都快僵持上,余氏赶紧进屋拿块洋饼乾出来:“声声乖,不吃辣的,我们吃饼乾。”
“不要,要辣辣!”
小崽子根本不听,执著的指著放小鱼的盆子,恨不得爬上桌子自己用手抓。
最终只能商量:“只吃一个好不好,吃完不许再闹,要有契约精神。”
管她懂不懂什么叫契约精神,夹条寸余长的小鱼在她碗里,给她爹使个眼色,赵谷丰趁其不备赶紧把一盆子小鱼全转移进厨房。
小娃娃吃完一条小鱼,喊两声辣,扒两口米饭往桌上一看,天塌了,鱼呢?
赵谷丰很严肃:“小鱼都吃完了,得等下次做才有。”
声声似懂非懂点点头,继续咬豆腐。
此次事件最终受害人为彭玉泉,赵麦看著他抿嘴乐:“都还没两岁娃娃能吃辣。”
彭玉泉气结,逗声声:“被辣到咋不哭?”
声声回答得一本正经:“好吃!”
完了,更生气怎么办?自己都快辣闭过气去,这个小娃娃面不改色说好吃!
吃过饭彭玉泉去收拾碗筷,一家子都没客气,爱洗碗就洗碗吧,赵谷丰也天天洗碗。
只有赵麦进厨房看几眼,夸几句干得真棒,给彭玉泉哄得把本来就乾净的水泥水槽拿刷子噌噌刷一遍。
赵谷丰看得眼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管他呢,听赵麦话就行。
周一开局例会的时候,米多提出邮电局的问题,质疑邮电局业务能力和保密能力。
钟伦面色发沉。
接线员出去能隨口拿电话內容当谈资,就意味著掌握一个接线员基本能掌握林业局大部分秘密。
战场下来的人,对於保密这件事严防死守,前些年部队剿匪的时候也不是没出过林业局职工给山上毛子通风报信的事。
谨慎的人所以保密尤其重视,钟伦责令邮电局局长儘快找出责任人,予以停职,审查身上有没有泄密事件,再决定怎么处置。
没想到邮电局长吱吱唔唔说不出个一二三,看模样想私下跟钟伦谈。
米多瞭然,这责任人定然就是那个朱团长的新婚妻子没跑,否则自己已经有过提醒,也跟游副局长说清过利害关係,邮电局不至於还这么护著一个接线员。
清清嗓子,朗声道:“上周二我就跟游副局长说清楚这事,我以为邮电局至少周一会查清楚具体涉及哪个接线员,毕竟我连电话的具体时间都跟你说了,查哪位接线员当班不是轻轻鬆鬆?”
邮电局局长还是憋不出半个屁。
正好会议室角落有部电话,米多去叫行政科一个女职工过来,让她当眾给医院打个电话过去。
钟伦还没跟邮电局长交流,不知道他挤眉弄眼是个什么意思,一脸严肃看女职工打电话。
“你好,帮我接一下乌伊岭医院后勤科,对,我记不得电话,就找医院后勤科……”
女职工拿著话筒对著一屋子领导,扯出个极难看的笑:“接线员把电话掛了。”
钟伦一拍桌子:“这就是你们的接线员?你们邮电局就是这么培养人才的?接线员某种程度代表我们乌伊岭的门面,门面都被你们拆开填灶坑当柴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