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我……还给我!!”
“臭不要脸的,老年人的圣洁石板都黑,你tm不是人!!”
確认过黄昏哪怕在特殊空间依旧在稳定进化后,徐忘长舒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身后的传送旋涡。
帝祀圣甲瓦凡伦多浑身哆嗦,颤颤巍巍地追了上去。
原本庞大的身躯一出传送门,立刻变成了一米五的五短身材。
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只见它死皮赖脸地紧紧抱著徐忘的一条腿,又哭又骂,一副被车撞了的碰瓷老头模样。
“大哥……算我求你了,真把石板还我吧,咱不试炼了行吗!”
“早知道你是第二个【创世王】,说什么也不敢放你进来啊!!”
“上亿虫族唯一的希望啊,还有【圣王遗志】要完成,不能跟你走啊……”
说实话,那副可怜样看的外面正吃盒饭的天堂屠夫们都有些同情。
但奈何……徐忘根本就是铁石心肠。
或者说,木得感情!
“没事,你们那什么圣王遗志,等黄昏休年假的时候会让它去弄的。”
“哦,你问年假什么时候有?我想想……一百年以后吧,假如那时候我还没死的话。”
“顺带一提,你们弄的精神烙印对黄昏大概没什么效果,我们这有洗脑专家,不行再下个反向心理暗示……”
拍了拍手,徐忘招呼上吃好饭的天堂屠夫们。
不紧不慢地沿著传送漩涡离开秘境。
帝祀圣甲瓦凡伦多居然还一路跟了出来,来到外界后熟练无比地变换成了一个留著白鬍子的矮小老头。
也不知道是为了博取同情,还是平时就用这副外表在外面活动的。
从之前的沟通中不难看出,这傢伙没少从人类世界获取信息,而且抵达这边的时间远远早於徐忘以为的时间点。
虽然这边的传送旋涡是新开的,但不代表其他地方就没有进入的传送漩涡了——一个大型秘境有十几个出入口是很正常的情况。
眼看著徐忘都快离开森林,瓦凡伦多急得眼泪鼻涕都要喷出来了。
抱著他的大腿一阵嚎啕大哭。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弃啊,做个人吧!!”
“年轻人不讲武德,来偷来骗我一个老头……”
“你不能这样……”
没曾想,无比尷尬的一幕,正好落在了扛著捕虫网从远处走来的老人眼里。
无精打采的焦土蜈蚣吴老大就这么跟著身后,每爬一段就要原地休息一下强打起精神,一副隨时隨地都要冬眠的样子。
“额……虫伯?”徐忘尷尬一笑,赶忙提起人形状態的瓦凡伦多的衣领,单手拎在半空。
他可不想在长辈面前失礼。
虫伯点了点头,但此时的目光完全落在瓦凡伦多身上。
表情格外复杂,八分震惊中夹杂著两分喜悦。
“师……师父?”
“您没死啊?!”
正卖力用眼睛表演喷水技能的瓦凡伦多,听到有些熟悉的陌生声音,诧异地回过头。
大脑宕机了十来秒,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哦,是你啊……”
“其实您压根没想起来我是谁吧?”
虫伯无语地摇了摇头,弯著腰,把手中的捕虫网放在了一旁。
“七十年前,您带我走出迷路的森林,还教了最初培育虫系契约兽的知识。”
“我一直很感谢您,不过五十年最后那一別后,就再没见过您老人家,还以为已经天各一方了……”
虫伯回忆著过往,自己都有些莫名的悵然。
一晃眼,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啊。
“我这会真想起来了,阿柳……你是阿柳啊,怎么老成这比样了。”
瓦凡伦多猛地一拍脑袋, 徐忘此时也意识到了某些问题,急忙撒手,把对方放到了地上。
原来虫伯叫阿柳?
第一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