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她还没从她父亲手中接过权力就是了。
时乐无奈,只能顺从她,“您请说。”
梅琉娜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封被拆开的信,见到那封信后,时乐整个人呆住了,因为那封信就是他写给典狱长,用来欺骗仇千珞,结果到最后都没交出去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封。
以前他是想过將信附著在白石上,带进身体里,可那会產生排异反应,虽然可以像对待手枪一样给上头镀上一层黑石做的膜。
但那也太浪费了,用黑石给一封信镀膜,黑石若有灵都会骂他閒的。
加上那就只是封信,所以时乐把它带在身上,就那么给忘了。
这女人怎么乱拿別人东西啊!时乐有些气恼,幸好黑石和手枪在他体內,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不过,时乐的脸色有些凝重,那封信已经被拆开了,那里头骂人的话她要是以为是骂她的不就死球了?
梅琉娜的手从信封里把信掏了出来,时乐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可当一封糊满了墨水的纸出现在时乐眼前时,时乐他笑了。
多亏那道浪,让这信直接湿透了。
这下他有空间胡扯了。
梅琉娜则是有些可惜地看著信件,然后將其隨手放在桌子上,並看著信封上的纹章缓缓道。
“x型的锁链纹章,象徵著束缚;圆弧的镰刀纹章,象徵著惩戒;孤岛之上的黑衣人,象徵著坚守。这便是綾钟监狱体系三种官职的主纹章,由每个綾钟监狱的副典狱长亲执。你拿著的这个锁链是黑海监狱的制式,锁链的纹章对应的那位副典狱长我记得叫做......”
“时常。”
没等梅琉娜说完,时乐便替她说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较真来说和他没关係,但由於有原主记忆,所以他还是对其有些感情的便宜老爹。
“对,时常时大人,那么请问,为什么这位时大人会特意写这么一封密信交给你,而你则出现在这里呢?”
梅琉娜拿著信,脸上有著玩味的微笑,“如果你回答错误的话,我想你將永远不会知道第二个原因了。”
时乐看著梅琉娜,他抿了抿嘴,他这好像是第二次因为这封信受到生命威胁了。
回头要是逃脱了,一定要给它撕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回答。
首先如实回答肯定不行。
单就那岛上的事就不可能给別人知道,生死双焰这种事一旦说出口就会被別人疯抢。
那么省略掉生死双焰,只说剩下的部分?
也不行,时乐自己都没搞清楚他是怎么突然到西大陆来的,这事说出去只会被当成谎言,而且他的船是綾钟舰队的快船。
梅琉娜只需要简单一查就能知道这些,这种舰队里的快船就不可能给一般人用,所以他甚至无法说他和綾钟统治阶级没关係。
要说是偷的船,即使对方信了,大概率也会把他押送会綾钟当成礼物,以这种方式虽然也算回綾钟了,但见不到仇千珞无法验证身份,他就只会被推到港口的菜市场砍了。
最要命的是,其实这些都无所谓,因为唯一重要的是梅琉娜的態度。
和仇千珞是綾钟势力的人不同,他当时只需要往那方面扯就好。
而现在,他並不清楚梅琉娜对綾钟是个怎样的態度。
要是对方討厌綾钟,他说谎是綾钟的秘密大使,那结果他应该会人头落地。
虽然游戏剧情里,她是亲近綾钟的,但那都是发生了一大串主线之后的剧情了,她中间產生变化都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必须要先知道现在的梅琉娜对綾钟的態度,不然只靠猜,几条命都不够。
怎么办?时乐思考著,他凝视著梅琉娜,最终目光落到她头顶的恶愿后,他的眼神逐渐明亮起来。
既然不知道答案,那就像仇千珞那样让她自己告诉我不就好了?
想著,时乐自信地笑道,“如果我说这是一封结盟信,您会信么?”
“结盟?和谁的结盟?”梅琉娜一听,果然面色有些凝重地追问著。
“自然是您现在想得那个。”时乐打著马虎眼。
他就是故意的,对梅琉娜这种领导者来说,结盟这样的大事必会让她不得不產生巨量的思考。
同时在她大量思考中,只要出现一条对她有利,是她想要,但並不是“好”的思考,她头顶上的恶愿系统就会刷新,到时候时乐只需要顺著恶愿里“她想要”的这个方向编个答案就能化险为夷。
而且还能靠著綾钟那面的消息没传过来的时间差,作为结盟使狐假虎威。
果然,隨著梅琉娜的沉默,她脑袋顶上的爱心里的文字也隨之改变。
【金辉的恶愿:结盟?是和王的结盟?不对那綾钟会更重视,也不会用一个副典狱长的纹章。一个人的话......难不成他要求的不会也是妖族侯选结盟吧?可一个副典狱长不可能被看上,除非他背后另有其人,一个能用副典狱长纹章作为掩饰的人,是谁?(a级)】
哈?时乐看著这条恶愿,瞬间傻了眼,正常不该是国家对国家战爭联盟么?再次一点也该想到是贸易联盟之类的吧?为什么会蹦出来个妖?而且妖族侯选又是什么玩意?听起来还看不起他爹。
可明知道很诡异,时乐也只能硬著头皮扯著,“没错,我就是来代替我的主人请求达成联盟的......有关妖。”
时乐故意最后几个字小声地说著。
而听到时乐的回答,梅琉娜眼睛瞬间缩了缩,她看向四周,確定周围没有人后,她昂起头反问道。
“那你的主人是......”
时乐知道,这不能回答他老爹,很明显对方有些看不上他爹,而且对他也不怎么满意。
他必须提高一下自己的价值,想了想,他的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橙发女人,最终,他確定了答案。
“黑海监狱的典狱长,同时也是我的姐姐。”
......
风雨之中的果核街里,房子的门已经被死死的关上。
几个女孩坐在一起披著毯子,互相拥抱著,听著坐在凳子上的叄壹讲著恐怖故事。
她们脸色发青,第一次听这些,著实很害怕。
叄壹她瞥了瞥外头划过的一道闪电,计算著雷鸣出现的时机。
然后张开双手衝著几人故意脸色阴沉地低声道。
“突然,就听见外头一声雷鸣。”
同时间,外头的雷鸣也隨之而至,把眾人嚇得发出声音,抱得更死了。
叄壹坐在门前,看著她们害怕的模样,恶作剧的心瞬间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她坏笑著继续说道。
“破木屋外本来晴空万里的天却突然下起了大雨,木匠感到有些奇怪,天气怎么突然变了。但他也没想太多,就想先把门关上生火取暖,但就在他刚关好门,转身准备生火时,就听得背后传来......”
咯吱——。
“对,咯吱的开门声。”叄壹有些意外,“你们还会配音效嘛。”
但说到这,她才发现女孩们的嘴好像没开口。
而且,她背后好像有点冷,怎么好像有雨打进来的样子......
叄壹,“......。”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叄壹脸上的微笑凝住了,她保持著这个表情,机械般的转向后头。
隨后少女就见到她背后的门已经被打开了,而门外的雨中,站著一个人形的黑影。
“鬼呀!”
叄壹瞬间被嚇得往后一跌,被女孩们接在怀中,她坐在地上,赶紧拿著小凳子指著门外,和女孩们一起脸色恐惧地衝著黑影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
“告诉你!叄壹不好吃的!叄壹就没吃饱过,没什么肉的!”
“对对!我们也没吃饱过!没肉不好吃!”
“不过费尔他好像看起来挺好吃唉,像小猪。”
“闭嘴,別让它知道小猪,呸,是费尔存在。”
几个女孩则躲在叄壹身后,跟著她一起附和道。
门外的黑影只是往里走了一步,这把叄壹嚇得就要扔椅子,但在那之前,那人影却发率先开了口。
“叄壹?你就是时乐让我找的人?”
轰隆!
闪电隨著暴雨劈在海上,璀璨的光將黑影的样貌照了出来。
只见一名有著金色长髮的少女,全身只套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下半身光著雪白的大腿,脸上戴著黑色的眼罩,站在雨中看著屋中的眾人。
叄壹见到少女后,她眨了眨眼,当看见少女身上的外套后,她脸上的恐惧瞬间没了。
“你谁呀!为什么会穿著时乐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