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寨主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断裂的手臂,又看向王安平,眼中满是绝望。
不等他再发出哀嚎,王安平身形一闪,上前一步。
左手崩拳再次打出,精准地落在他的胸口,又是一声闷响。
二寨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前后不过三招,明劲中期的二寨主,便被王安平轻鬆秒杀。
其余土匪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一个个连连后退,眼神中满是恐惧。
甚至有人已经丟掉了手中的兵器,想要逃跑。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小子竟然如此强悍。
二寨主竟然被他轻鬆秒杀,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对手!
“跑?今日,谁也跑不了!”
王安平脚下步伐加快,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这些人谁手上没有沾著血?
今天放了,明天他们就会多杀一个人!都是罪孽啊!
只见他身形游动,形意拳招式接连使出。
崩拳、钻拳、劈拳、横拳、炮拳,一招招刚猛凌厉。
拳风呼啸,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土匪的要害之处。
一个土匪想要转身逃跑,王安平身后一脚,身形瞬间追上。
横拳打出,击中他的后背,那土匪惨叫一声。
身体向前扑倒在地,脊椎断裂,没了气息。
另一个土匪挥舞著钢刀,想要偷袭王安平。
他侧身避开,钻拳直击其小腹,土匪瞬间倒地,口吐鲜血而亡
还有一个土匪跪地求饶,却依旧没能逃过一劫,王安平打出炮拳。
拳劲凌厉,直击其头颅,瞬间毙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鲜血染红了山寨的地面。
王安平身形辗转腾挪,如入无人之境。
形意拳的刚猛与灵动,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每一招都是秒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这些土匪残害无辜,双手沾满了鲜血,根本不值得同情。
不多时,山寨中的二三十个土匪,便被王安平尽数斩杀。
只剩下山寨正厅中,一个身著黑衣、满脸阴鷙的中年男子。
他是黑风寨的寨主,邓雷,也是山寨中唯一的明劲大成高手。
此刻,邓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手中紧紧握著一把长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忌惮。
刚才他躲在正厅的柱子后面,看著眼前尸横遍野的景象,心臟狂跳不止。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经营的黑风寨,竟然会被一个年轻小子彻底覆灭。
自己的手下,竟然被他尽数秒杀!
王安平缓缓收起拳头,收敛了周身的气息。
一步步朝著正厅走去,目光冰冷地盯著对方,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就剩你一个了。”
邓雷猛地站起身,握紧长剑,色厉內荏地呵斥道:
“你……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毁我山寨,杀我手下?
我告诉你,我认识费县尉大人,你要是敢动我,费县尉大人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呵斥,一边缓缓后退,心中满是恐惧。
根本没有与王安平对战的勇气,只能搬出费县尉,想要以此来威胁王安平。
“费县尉?”王安平有些惊讶,这黑风寨还和费洪有关?
“原来,你们黑风寨,竟然是费县尉的爪牙。
难怪你们如此囂张,竟敢明目张胆地烧杀抢掠,原来有人撑腰。
我问你个问题,山下东边十里地,有一个王家湾。
昨天晚上糟了灾,是你们做的吗?”
他心中愈发篤定,费县尉必定与这些土匪勾结。
甚至可能与陈朝明、费洪的阴谋有关。
“是又如何?”邓雷见他神色微动,以为他害怕了,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
语气也变得囂张了一些:“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再赔偿我山寨的损失。
不然,费县尉大人得知此事,必定会派兵来杀你,到时候,你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王安平冷哼一声,在確定王家湾是这些人干的以后,他身上的杀意更加浓郁。
“我把你杀了,谁知道是我乾的?”
话音未落,王安平身形一闪,便朝著对方冲了过去。
右手崩拳顺势打出,化劲全力运转,拳劲凌厉,带著呼啸的风声,径直朝著对方的胸口砸去。
邓雷心中一惊,连忙挥舞著长剑,朝著王安平的拳头刺去,想要格挡这一击。
可王安平的拳速太快,拳劲太猛,邓雷的长剑刚刺到一半,便被拳风震得偏离了方向。
“嘭”的一声闷响,崩拳精准地落在邓雷的胸口。
邓雷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巨石击中一般,体內的暗劲瞬间紊乱。
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正厅的墙壁上,滑落下来,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
体內的经脉已经被拳劲震断,劲力彻底消散,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你……你的实力……竟然是化劲……”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个看似年轻的小子,竟然是化劲高手。
难怪自己的手下会被他轻鬆秒杀,难怪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王安平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费县尉与你们黑风寨,到底有什么勾结?”
邓雷嘴角不断涌出鲜血,眼神涣散。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疯狂: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费县尉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你杀了我……也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王安平不再多问,抬手一掌,拍在邓雷的头颅上。
邓雷双眼圆睁,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掉邓雷后,王安平缓缓收起手掌。
目光扫过正厅,在头把交椅的椅子下面,发现了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不少金银珠宝。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书信,上面隱约写著费县尉与邓雷勾结。
约定平分抢掠来的財物,甚至还有费县尉暗中资助黑风寨兵器、粮食的记载。
甚至上面还写著,费天阳结婚当天,让他们进城相助?
妈的,造反就造反,找土匪干什么?真是丟分!
王安平终究还是太年轻,上辈子他也才是个社畜而已,没有太多的社会经验。
他哪里知道,这造反不是简单的口號,而是血流成河啊!
拿起一个布条包裹好金银珠宝,王安平放了一把火。
熊熊大火燃起,吞噬著这座沾满鲜血的山寨,也吞噬著所有的罪恶。
做完这一切,王安平转身朝著王家湾的方向走去。
本来他还想去清扫其他两个土匪窝,但是在发现这些土匪是怎么来的以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费洪他们造成的,造反肯定会让百姓也受罪。
此刻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有些不忍心看著生灵涂炭,又不想太过捲入混乱。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双標?
或许是吧,王安平想了想不再考虑这些问题,他只想好好守护家人。
其他的事情,有能力就做,没有能力就算了吧。
不多时,王安平便回到了王家湾。
张诚看到他平安回来,鬆了口气,连忙迎了上去:
“安平,你没事吧?怎么样,找到土匪了吗?”
王安平微微頷首,从包裹中拿出一些银子,递给张诚,语气沉声道:
“黑风寨的土匪,已经被我尽数清剿,这是他们抢掠来的財物。
你分一些给乡亲们,让他们.....买些吃的去山里躲一躲吧。”
眾人闻言,满脸震惊,倖存的村民们也纷纷围了过来。
对著王安平拱手道谢,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