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头却忽然道：“是的，凯特，劳勃国王为了庆祝他的长子乔弗里第十一个命名日，准备又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比武大会，这次的奖金总共高达十几万金龙。”凯特是他小指头在年幼时对凯特林的专属的亲暱称呼。

凯特琳听到这个称呼却隱隱有些不安，因为她也已经不是那个少女了，小指头再如此称呼，却是有些不合时宜了。

小指头紧紧地盯著隱隱透出不安感的凯特琳，又掛起似笑非笑的面容说道：“以往每年乔弗里的命名日，劳勃国王都会举办一次盛大的比武大会，所以这次也不例外，靠著王后的关係，都是泰温公爵出钱举办。”

“但这次劳勃国王和王后大吵了一架，所以泰温公爵拒绝出钱，所以我不得已才跋山涉水远道而来，希望能在寒冷的临冬城筹措到足够的金龙，毕竟劳勃国王与艾德公爵以兄弟相称，我相信艾德公爵肯定会慷慨解囊的。”

凯特琳却遗憾道：“我恐怕你此行目的要落空了，奈德准备扩建玻璃花园，以应对长夏结束后的凛冬，而且听说塞外的野人正在某处集结，准备攻打长城，后面整个北境都要准备整军备战的，临冬城怕也是没有多余的钱借给你的。”

“如你所见，当艾德公爵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用的也是与你一般无二的理由，看来艾德公爵和劳勃的关係也没有外界想像的那么亲密无间呀。”小指头坏笑著说道。

不给二人反应时间，又说道：“那我只能去找“不败者”，“百胜冠军”维斯特洛第一勇士赛纶·史塔克筹点款子了，希望他能看在劳勃亲自封他为骑士的份上，愿意出这个钱。”

小指头还特意地在史塔克三字上加重了语气，这在凯特琳看来他是故意如此，他想要以此来讽刺自己，激怒自己吗？然后看著失去理智的自己，他却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著，好以此达成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那他恐怕是要失望了，她已不再是那个小时候天真的少女了，更不是他空口中的凯特了，她现在是一个有著四个孩子的母亲，临冬城公爵夫人，奈德的妻子。

凯特琳平復了心情，以一个临冬城公爵夫人的语气说道：“你要向赛纶借钱？那我看你更会失望的，他的那个玻璃厂还是靠著临冬城的订单才存活著，听奈德说他生產的玻璃比其他地方还要便宜和好用，后面临冬城还要继续下订单，再加上他最近又接收了从君临送来的几万人，他现在正是花钱如流水的时候，恐怕没钱借给你的。”

小指头却是促狭一笑地反问著：“是吗，史塔克夫人，怎么我听到的和你说的是完全相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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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琳心中一紧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小指头。”凯特琳下意识的连称呼都变了，这让她心中又不安了起来。

小指头面带回忆的说道：“小指头？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称呼我了，回想以前你我是亲密无间的玩伴，你叫我小指头，我叫你凯特，转眼间你就是史塔克夫人，我也成了贝里席大人了。”

“够了，贝里席大人，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我现在是史塔克夫人，不再是那个小女孩，希望你能明白，而你现在是奈德的客人，身处临冬城，我希望你能对我放尊重一点。”

罗德利克爵士无言的把手放在剑柄上。

小指头一脸无害的举著双手道：“抱歉，凯特琳夫人，一时触景生情，想起了往事，希望您能原谅。”

小指头道完歉后又继续道：“夫人，您知道的，我是財政大臣，会经常跟四处奔波的商人打交道，通过这些商人的口中，我打听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见凯特琳没有反应，只得继续说道：“我听那些商人们说，现如今艾德城堡生產的瓷器价比黄金，他的瓷器厂每生產出一个瓷器都会被蜂拥而来的商人们高价抢购一空，而这些商人们转手就用更高的价格卖给南方的贵族们，甚至是连狭海对面的贵族们都来求购。”

“而且劳勃以前举办的比武大会，我们的赛纶爵士可是都没错过，每次的冠军都被他摘得，我每次辛苦奔波筹措来的金龙大部分都进了赛纶爵士的腰包里，我大概估算过，单单是他从劳勃这里获得的比武大会的奖金都足足有几十万金龙了，所以这次也该他出点血了。”小指头语气玩味的说著。

凯特琳震惊了，她只知道赛纶把自己的领地经营得有声有色的，却不知道他搞得这么大，什么瓷器价比黄金，比武大会的几十万金龙奖金，她听都没有听到过。

同时奈德为了支持他发展领地，还给他免了税，这几年临冬城可是没有向他征过一分的税，这个可恶的傢伙，临冬城这几年损失了多少税收啊，不行，她得告诉奈德，叫他把这几年的税给补回来。

凯特琳稳定住情绪，向身旁的爵士问道：“罗德利克爵士，你知道这件事吗？”

罗德利克爵士仍处在震惊中，听到问话后回道：“没有，夫人，不曾听说过。”

小指头看著震惊的两人，又继续坏笑的说道：“那些商人们，还说赛纶爵士为了保护瓷器厂在那里驻扎了一支几千人的部队，以防强盗来抢劫，夫人，北境现在有很多强盗吗？如果有的话，那我回去的时候，恐怕得小心了，不然我要是落在强盗手中，可没有人出钱赎我的。”

“没有什么强盗，北境在奈德的治理下不会有强盗生存的土壤。”凯特琳惊讶地回应道。

几千人的部队就为了保护一个瓷器厂？北境有这么厉害的强盗，需要维持这么多部队来保护吗？他究竟是在防备谁呢。

罗德利克爵士回忆著说道：“十几年前倒是有一支武器装备精良的强盗，只是他们在伏击了艾德大人后，就消失不见了，我奉命为此追查了好几年，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跡，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像样的强盗了。”

小指头鬆了口气，故作惊讶的说道：“哦，没有吗，那就奇怪了，既然没有什么强盗的话，那我们的赛纶爵士为什么要维持这么多的军队，毕竟这么多人，光是花费的金龙都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

“哦，对了，最近几天，我还听说，赛纶爵士又招募了一支军队，正在每天训练著，操练的號子声，隔老远都能听见，这赛纶爵士可真是財大气粗啊，不知道他要这么多军队是准备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