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我们得去找班扬叔叔,说不定他还活著,被困在了什么地方等我们去救他呢。”琼恩说,“班扬叔叔肯定不会有事的。”他说完就摇摇头,驱散了脑中的那个幻想。
罗柏想了想道:“琼恩你说的对,班扬叔叔是我们的至亲之人,作为史塔克家的一员,如今他生死不明,我们有责任去把他找回来。”
“赛纶,我来时父亲嘱咐,一切听从班扬叔叔和你的安排,现在班扬叔叔已经失踪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赛纶其实心中清楚,班扬·史塔克现在大概已死,说不定已经被森林之子和绿先知復活了,但这些事情他却不能明著告诉眾人。
“罗柏,班扬亦是我的亲人,那我们就先去班扬出事的地方看看,反正与我们此行的目的也不衝突。”赛纶说,“莫尔蒙司令,班扬具体是在哪里失踪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需要一名嚮导。”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可以跟断掌科林一起行动。”莫尔蒙说,“他是影子塔的副指挥官,经常带领游骑兵到塞外侦查,经验丰富,。”
赛纶点头同意。
“为避免出现其他意外,还是要麻烦伊蒙学士给影子塔送一封信,叫断掌科林来黑城堡匯合吧,”莫尔蒙说。“你们正好在这里多休息几天吧,等断掌科林来了,你们再一起出发。”
“谈不上什么麻烦,这本就是我的职责。”伊蒙学士说,他因为年纪太大,身体比大多数人都要瘦小,並且紧僂著背,眼睛苍白而浑浊。
赛纶三人走出大厅,向营地走去,琼恩却突然说道:“梦见他了,班扬叔叔……”
见赛纶二人诧异的看著自己,又解释道:“我昨晚做梦,梦见班扬叔叔了,看见他浑身是血的躺倒在地上,又梦见自己回到了临冬城,我来到了地下墓窖里,看见了班扬叔叔的石像,没想到今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琼恩脸色痛苦,他更原意没有做过这个梦,他不敢去想这个预示著什么。
赛纶想了想说道:“这是狼梦,是易形者天赋的体现,就像是我能获得猎鹰的视角一样,野人中也有人有这种天赋,这是一种特殊的天赋,利用好了就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琼恩想了想问道:“那你也做过狼梦吗?”
“做过,之前被野人袭击时,我就是在梦中得到的示警,梦是碎片的,大多数时候我们看到的信息是不完整的,这往往就会误导我们。”赛纶接著警告说。
“反正我们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吧!”
赛纶他们在这里休息了两天后,断掌科林带著十来个游骑兵来到黑城堡与他们匯合,双方见面后简单介绍了一下,没有多耽误,从黑城堡出发往最近的白树村而去。
高大粗壮的树木,盘根错节的根系,再加上笼罩在其间的雾气远看影影绰绰的,就像是鬼影一样,幽寂而神秘,赛纶置身其间,不安感却是越来越强烈,他们一行人在这鬼影森林里已经走了一天了,一路上都是这种重复的景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了,赛纶老是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再行半日骑程就到白树村了,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晚。”断掌科林骑著马走在最前面,向赛纶等人说道。“在塞外这种鬼地方,最好还是不要露宿在野外。”
赛纶赞同的点点头,他们才走了半日,天空就飘起了雪花,时不时的飘起大雾,这叫眾人不得不放缓脚步,以免倒霉蛋走丟了。
“你经常去塞外侦查,有没有遇到过一些奇怪的情况,”赛纶好奇的问道,毕竟他抓了好几个野人俘虏,都说塞外有异鬼出没,这些游骑兵也经常出塞外巡逻,没道理不知道啊。
“比如?”断掌科林反问道,“我知道你们此行的最主要目的,你是想问我有没有遇到过异鬼吧!”断掌科林思索著说,“几乎每过一段时间就流传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说法,但我自己却从来没有遇见过。”
隨后又补充了一句道:“至少在我巡视的范围內没有发现过,关於异鬼的说法我也在野人口中听说过,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曼斯·雷德阴谋。”
科林继续说道:“爵士,你了解曼斯·雷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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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只知道他是野人的首领。”赛纶回答。
“曼斯·雷德以前也是守夜人,他为了一个女野人而背叛了守夜人,背弃了自己发下的誓言。”科林语气平淡的像中诉说著关於守夜人的辛密。
琼恩有些吃惊,“诸神,野人王以前竟然是守夜人,”自从他来到长城后,关於守夜人的那些美好想像,如昨夜飘散的雪花,消散在了天地中。
只有罗柏反问道:“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弃了自己的誓言和荣誉?”
“谁知道呢,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赛纶听了,內心不禁吐槽起来,你这个恋爱脑好像也好不了哪里去吧,还有琼恩,你俩真不愧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科林看了看塞纶,不確定他只是隨口一说,还是知道一些什么。
这时前面探路的游骑兵哨探埃雷特策马返回,“断掌科林,我们在前面发现了一些情况,你需要亲自去看看。”艾雷特脸色凝重地说。
科林脸色严肃的看看赛纶他们,“一起去看看吧。”隨后策马跟隨埃雷特而去。
赛纶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安,“好吧,我们也去看看吧,”又对塔里吩咐道:“约束好他们,不要四处乱跑,”说完带著罗柏琼恩几人向前追去。
眾人跟隨埃雷特来到了一处临时营地,另一个哨探正安抚躁动不安的马匹,旁边的火堆刚熄灭不久,还冒著热气和青烟,营地四周散落著残肢断臂,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诸神啊!”琼恩和罗柏低声囔囔著,这血腥残忍的一幕,著实衝击了他们一下,席恩倒是面色如常,不知道是不是硬撑著的。
赛纶皱眉问道:“这些是野人吗?”
“是野人,”埃雷特说,“应该是有世仇的,否则手段不会如此残忍。”
赛纶下马,用剑挑起断肢,上面遍布刀剑斧刃的伤痕,躯干更是惨不忍睹,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啊,需要对著尸体发泄。
“诸神啊,快过来,看看这里!”琼恩在营地另一面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