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金陵市中山路旁的人行道上。
八名穿和服的青年男女站在路边,为首的队长正厉声斥责其中一个女子:
“白鸟禾子、この马鹿者!”(白鸟禾子,你这个蠢货!)
旁边一位女子上前劝解:“もうよしましょう、队长。我々はもう二つの核心的な鬼门の封印を解き、高市様の任务を果たしたんですから。”(算了吧,队长。我们不是已经成功解除两大核心鬼门的封印,完成高市大人的任务了吗?)
队长喝止她:“美信子、黙れ!”(美信子,你闭嘴!)
然后指向白鸟禾子,“お前はこいつが最后まで协力せず、式神を一匹も出さず、それに靖国神社に祀られているのは皆阴魔だなどと言ったのを见ていないのか!高市様は最低二つ、多く解ければ今后の発展に大いに役立つとおっしゃっていた!”
(你难道没看见这傢伙全程拒不配合?四只式神一只都不愿放出,甚至还说什么靖国神社里供著的都是阴魔鬼!高市大人说了,最少解除两个封印,多解几个对我们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白鸟禾子冷冷插话:“阴阳师の职责は鬼を斩ることであって、鬼を助けることではない。あの所谓『靖国神』がもし阴魔でなければ、どうして鬼门を通じて人界に降りようとするのか?”
(阴阳师的职责是斩鬼,而非助鬼。那些所谓『靖国神』,若不是鬼,又怎会试图通过鬼门降临人界?)
队长冷笑:“それがどうした?我々が神だと言えば、彼らは神なのだ!”
(那又如何?我们说他们是神,他们便是神!)
隨即挥手示意,“行け、镇魂街へ。三つ目の核心鬼门の封印を解く!”
(走,去镇魂街,解开第三个核心鬼门的封印!)
七人转身离去,只留下白鸟禾子一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片刻后,她嘆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另一边,古天瑰和周舞鱼同时愣住。
倭岛阴阳师?来金陵做什么?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疑惑又警惕。但又疑心刘清沙在诈他们——阴阳师人数稀少,多是两人一组行动,一次出现八个的可能性太小。
“刘清沙,”古天瑰说,“你动漫看多了,出幻觉了吧?”
“爱信不信。”刘清沙翻了个白眼,靠在椅背上。
他正要继续说,周舞鱼忽然问:“那八个人里,有没有什么特別的?”
刘清沙想了想:“有一个女的,一直没动手,就站在旁边看。其他人好像挺嫌弃她的,队长还骂了她几句。”
他学著日语腔调:“白鸟禾子,你这个蠢货——大概是这个意思。那个女的反驳了一句,说什么阴阳师的职责是斩鬼不是助鬼,靖国神社里供的都是阴魔鬼之类的。”
古天瑰和周舞鱼对视一眼。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帮那些阴阳师。
刘清沙耸耸肩:“然后那个队长就带著其他人走了,留下那个女的一个人站在原地。我就没再看下去,怕被发现。”
他说完,站起身走向柜檯后的酒柜。
“要不要来点红酒?我妈从法国带回来的,口感不错,也甜。”
周舞鱼的眼睛亮了。
他才十三岁,但在佛狸福地里和大狸猫喝过酒后,就对那种微醺的感觉有些上癮了。
“嗯……来点吧,”他笑道,“我浅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