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尘沙起。
有人用法术干扰。
回程路上,选手们相互攻击。
“第一名是谁?”
······
“慕河”驾驶著牛马,身后的法士们一个个带伤。
有的少了一只耳朵,有的断了一臂,也有的躺在车內浑身是血。
“慕河”的堂弟身体少了半边,他的道侣,那个阮姓修士却靠在了慕河身边。
“弟终兄及?”
还真是够野蛮的。
你老公头七都没过呢!!!
阮姓修士毫无廉耻,她选择依附更加强大的慕河。殊不知,罗平的噬魂咒已经起效。
他操控著慕河,操控著牛马。
“快,给这些牛马餵下“妲炳”。”
赵家修士瞭然。
取出玉瓶,將三颗包装在糖衣之內的丹丸塞入一头牛马嘴里。
他们吃下名为“妲炳”的饲灵丹后,极为兴奋,不顾疲惫的身子玩命衝刺。
第二名的慕兰法士惊了。
“他们疯了吗?这样下去,牛马会死的。”
“呵呵,只要能贏,谁在乎牛马啊!!!”
“该死的,牛马是我们重要的財產,怎么可以这么驱使?”
“大人,不压榨牛马,我们就输了。”
“……”
此人沉默片刻。
他还是咬咬牙。
“给我施展秘术,驱动这只牛马。”
“是……”
一时间,大家都捲起来了。
所有的牛马卯足了劲,
为了主人,
冲啊!!!!
祭坛上。
穆上师和绿袍老人点点头。
“这一届的法士都很有干劲,做的不错。”
“哈哈哈,贏得果然是我天风部的儿郎。”
“別高兴得太早。”绿袍大上师眼睛幽幽。
就在慕河即將抵达时,身后猛地传来一声猛兽咆哮。
第二的队伍,释放出双头妖物。
它一颗头颅是猪,另一颗头颅却是人类,诡异至极。
那人脸闪过嘲讽。
猪头摇晃了一下脑袋,发出一道好听的声音。
“別走,回头看看我。”
“別回头。”
“慕河”提醒的有点晚了,不少人中招。
一法士脸上浮现诡异笑容。
他的头竟旋转三百六十度,咔嚓一声断了。
已经临近终点,
那法士朝著慕河一手长剑刺出。
“蠢货。”
他拉过赵家修士挡在身前。
噗嗤。
赵家修士难以置信。
“你,你——”
他本就深受重创,没多少法力。骤然被刺,眼睛里释放出狂怒:“慕河,你不得好死。”
“无所谓啊。”
“啊啊啊。”
赵家修士还想反抗,被慕河一脚踹飞出去,撞在那个法士身上,一起滚了下去。
其余人心有余悸,
却也兴奋。
一下少了两个分圣水的,他们並没有要报仇的念头。
“哼,都给我出力,狠狠干他们,贏了都有好处,输了一无所有。”
慕河祭出一方铜鼎。
口中念念有词。
“大大大。”
铜鼎一寸一寸暴涨,直到化作一巨物,它对准了身后的第二、第三名,
狠狠砸下。
轰隆。
烟云掀起数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