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哥,我听你话里话外对狼很同情,可它们终究是猛兽,会袭击我们的!
我听她们说狼群袭击营地,是你一枪打死了狼王,它们才逃跑了。
我以为你会很厌恶它们。”
冯敏和大家对许一鸣的说法感到很奇怪。
“我不是同情,是利用它们达到生態平衡。
食草动物的繁殖速度是指数级別的,如果没有食肉动物捕杀,我们种出的东西都会让它们吃了!”
“哦,是这样啊!”
冯敏点了点头,钦佩地说:“那你杀了狼王,它们一定很怕你?”
许一鸣摇头,他的想法恰恰相反:“狼是智商很高的动物,懂得血债血偿。剩下的狼会通过搏斗来决出新的狼王。
新上任的狼王为了確立权威,可能会表现得比前任更激进。
它可能会攻击其他领地的狼群,或者为前任狼王报仇,以此来建立自己的威望。”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
“已经较量过了,它们在我砍柴时想要伏击我,被我打死了两只才不甘心的退走。”
“许大哥,你太厉害了……”
“收工了!”
安亚楠一脚深一脚浅的踩著泥地过来,看了他一眼。
许一鸣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警告的意味。
“支队长,你们先走,我殿后。”
“许大哥,我陪你!”冯敏笑说。
安亚楠的眼神又扫过她,挤出一丝笑容,“小冯,你们组里的人都在等你呢,你可別拖了集体的后腿!”
冯敏看眼小组的位置,果然大家都在看著她。
“许大哥,我先回去了,晚上我要洗衣服,把你的脏衣服也拿过来。”
许一鸣礼貌拒绝,“谢谢你,我这个刚洗过。”
“那我走了……”
“嗯。”
冯敏依依不捨地跑向组里。
安亚楠扭头瞪了眼许一鸣:“你是来警戒的,不是风花雪月的,注意与这些新来的小女孩保持距离。
她们年龄小,什么都不懂,容易犯错误。”
“我有那么坏吗?”
许一鸣语气中带著质问:“她问我点事怎么就成了风花雪月呢?”
“那她怎么不问別人呢?”
“我怎么知道?”
安亚楠打量他一眼,见他身形挺拔地背著枪,眼神坚定又锐利地看向狼群,男子汉的阳刚之气令人著迷。
安亚楠没好气地嘟囔一句:“还不是你招蜂引蝶!”
许一鸣耳朵尖,安亚楠说得小声还是被他听见,“支队长,你这就不讲理了,我在这大风天里除了吃一嘴的沙子,啥也没干啊?”
安亚楠抿住嘴唇,“我说什么了?”
“你说是我去招惹女同志。”
“我看见的情况就是这样啊!”
“是她过来找我的!”
“那你可以不和她说话。”
“你这什么逻辑,我们是同志,怎么能横眉冷对呢?”
“那你就是別有用心!”
许一鸣气得牙疼,“你赶紧回营地休息去吧。”
“你赶我?”
“不是收工了吗?”
“那你怎么不赶冯敏?”
“你……”
许一鸣看著她,猛地想明白——此时的她好像不是支队长。
“你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