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可不想他们把打猎想得太简单,如果没有火狐时刻预警,他也不敢深入树林中。
祖刚快步跑到锄地的安亚楠身边,“支队长,鸣子又打头野猪,我回去收拾出来。”
“去吧。”安亚楠准了。
“晚上就整一顿唄?”
安亚楠直起腰,见大家都围著野猪眉开眼笑,也不拦著。“燉一锅酸菜。”
“好咧!”
祖刚顛顛地跑回来,推起车就走,“晚上猪肉燉酸菜!”
“噢!”
知青们欢呼起来。
日復一日的劳作,实在没什么可高兴的事。吃顿有油水的菜算是个调剂。
一群人兴高采烈地把独轮车推回营地。李娟从伙房探出头,看著热闹的场景笑了笑。
大傢伙把野猪卸下来,许一鸣把独轮车靠在墙根底下,他的任务到此结束。
许一鸣进伙房倒了碗水喝,坐在桌上拿起个窝头咬了口,就著咸菜吃起来。
“许大哥,今天野猪怎么打到的?”
冯敏笑嘻嘻的凑过来问。
安亚楠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往边上挪了挪。
这丫头想说就说,想做就做,率真得让人无语。
果然,真诚是大杀器。
“下套子。”
许一鸣看著那张纯真笑脸,实在討厌不起来。
“然后呢?”冯敏追问。
许一鸣比划成枪的手势,“然后就是处决嘍!”
“好厉害!”冯敏拄著腮,双眼放光。
许一鸣扫眼安亚楠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笑,“常在林子里转悠,都能做到,没什么稀奇。”
冯敏学著许一鸣的手枪姿势瓮声瓮气地说:“野猪,我代表人民处决你!”
知青们被逗得大笑。
不止冯敏觉得许一鸣这个人很有趣,所有人都感觉他身上那种鬆弛、轻鬆的气质和古怪的语境与眾不同。
“好好吃饭!”
安亚楠敛起笑容,说:“吃完抓紧时间休息,下午一点准时开工。”
“好嘞!”
冯敏冲许一鸣嘻嘻一笑回到自己座位。
李娟端上一盆兔肉燉蘑菇土豆,知青们都不言语了,抓紧吃饭。
东西就这么多,吃得慢亏的可是自己的五臟庙。
伙房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李娟和许一鸣收拾,连带著准备晚饭。
“鸣子,你和林玉蓉越走越近了。”
许一鸣揉好玉米面扣上布笑说:“我们连话都没说,怎么就近了?”
“饭桌上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呀?”李娟白了他一眼。
“那么明显吗?”
“傻子都能看出来。”
许一鸣嘿嘿笑,“娟子,你说我妈看见林玉蓉能喜欢吗?”
“长得漂亮又心灵手巧,肯定喜欢呀!”
李娟点头,沉吟了一下问:“我们真的还能回家吗?”
“当然,我们不属於这里。”许一鸣很肯定地回答。
他印象中应是八十年代末,但具体时间他也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