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我是林光耀!”
包厢里,原本正在看林素儿,也就是之前叫素素的那个老虎的马子跳舞的耀哥,不耐烦的接通电话。
“我是老九,阿添那个冚家铲,竟然他妈报警了,记得让你的手下嘴严点,否则我们两个都得倒霉!”
电话里,老九气急败坏的声音大到压过包厢內的音乐声:“原本都要得手了,说好了跟忠字堆的鬍鬚勇平分小巴生意,谁能知道阿添那个傢伙竟然用这一招脱身?”
“他想的倒美,这次进去当污点证人,不光能反败为胜不说,还能跟勇字堆彻底切割。他想要洗白自己,哼,我看他是痴心妄想!”
老九的声音中夹杂著大量的脏话,耀哥要不是想知道老九打电话来为了什么事,早就他妈掛电话了!
谁有时间跟他磨牙?
小巴生意又没自己的份,他一个老头子哪有眼前的漂亮妞好看?
“我们勇字堆的人现在不能动,差佬现在摆明了要盯死我们,连我的银行帐户都被冻结。鬍鬚勇那个扑街要价太狠,现在只有阿耀你的人能动。”
“这样吧,你找人做掉阿添,我手里的士牌照拿出来两百套给你!”
阿添提到的士车牌时,也是一脸的肉痛。整个港岛的车牌也没有多少,他手里握著的那六百张车牌,已经是他起家的聚宝盆了。
现在拿出来两百张给林光耀,可以说是大出血!
听到车牌,林光耀立刻坐直身子,挥手示意脸上还掛著眼泪的林素儿关掉音乐。
是耀哥狭隘了,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大,眼前的女人哪有车牌香?
“车牌什么的就太过了,那是九哥您的摇钱树我不能要。这样吧,您的的士公司给我点股份就行。不参与管理,这样我收钱也收得舒服,九哥您也能放心不是?”
老九听到这个提议,眼睛就是一亮。他没有儿子,所以公司的股份分別握在他跟妻子的手里,除了一些分散给手下大底的股份之外,他们夫妻俩占了九成。
现在就算拿出来三成给耀哥,公司还是掌握在他老九的手里。就算將来跟林光耀翻了脸,也有的是办法收回股份。
“阿耀你是个懂得尊敬前辈的后起之秀。这样,明天我就安排律师过去跟你交割股份,阿添的事情你可別忘了!”
林光耀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这么真诚过:“九哥您放心吧,阿添的事情我会搞定。对了,老虎那个扑街你可要看好了……”
又跟老九客套几句之后,林光耀掛断电话。
“哭什么哭?接著奏乐接著舞!”
等到林素儿继续开始舞蹈表演之后,林光耀拿著大哥大走去了包厢的窗户前:“歪,是武哥吗?今晚有没有空出来食宵夜?”
搞定阿添?
耀哥可是遵纪守法的港岛好市民,这种犯法的事怎么会去做?
老九那个扑街当话事人时间太久,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上去了。鬍鬚勇要价高,你就不会找他手下出去做事吗?
武哥拿钱办事的名號是白叫的?
电影里,武哥被东莞仔从脖子砍到后腰,十几条刀伤,还记得跟吉米仔的承诺呢。
除了要加钱之外,武哥拿钱做事的信誉根本没得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