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松,鼻青脸肿的方腊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他抬著脑袋,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武松,不屑的笑著。
“打虎武松,不过如此。”
武松俯视著他,冷哼一声:“江南方腊,不过尔尔。”
燕青立刻对著门外警戒的士兵招手。
两名士兵进来架起方腊,反手捆绑住方腊的双手,现在的方腊精疲力竭,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燕青此时取出绷带,武松嘶的撕开粘在皮肤上的袖子,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燕青拉开绷带替武松缠上,止血后,又查看了武鬆手臂的情况。
“不要紧,没有伤到筋骨。”
武松这时问道:“看见方貌了吗?”
方貌?
燕青愣了一下,回忆片刻,说道:“刚刚门口坐著一人,被我射了一箭,因为急著进来没有查看,想来那人就是方貌。”
武松嗯了一声:“那人就是方貌,不过逃了也不要紧,罪魁祸首方腊抓住,方貌逃走也无所谓。”
燕青点点头,其实他很震惊,虽然暗卫司刚刚成立不久,人手不足,但他借著镇抚司四处排查都没有找到方腊,武松管著运粮队却发现方腊踪跡。
並且生擒活捉。
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如此一对比,仿佛暗卫司像废物一样,毫无作用。
当然,他挺好奇武松是怎么发现方腊踪跡的。
但他没有立刻询问,这事情可以事后在慢慢打听。
隨即两人走出庙宇,武松往寨子里面看了一眼,想著赵福贵自己会回来,也就没有派人去通知。
与此同时。
躲在一处窝棚中的赵福贵,无聊的玩著稻草,眼睛往假小伙装扮的女子瞟去,咕嚕吞咽口水。
但见到柴刀时又满脸忌惮之色。
“妹子,赵爷我这次立了大功,肯定会飞黄腾达,要不你跟了赵爷,赵爷保证让你吃香喝辣,过上人人都羡慕的日子,不怕告诉你,赵爷我前不久,拿著八十斤的双斧,斩了反贼数员大將。”
说到这里,他挺起胸膛,煞有其事的继续说道:
“知道李行舟李大人吗?对赵爷我赏识得很,李大人曾经替赵爷结酒钱,你说赵爷面子大不大?嘿嘿,赵爷我只是低调,不愿走关係,不然以赵爷和李大人的关係,我早就是官老爷了。”
女子嘴角狠狠一抽,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別吹牛!”
赵福贵一听就不乐意,挽起衣袖:
“咋地,不相信你赵爷的本事,有种把柴刀扔了,让你看看赵爷的厉害。”
“別靠近我!”女子声音低沉的警告:“不然我一刀剁了你。”
“呦呵!”赵福贵来了脾气,站起身,竖起大拇指:“知道你赵爷是谁吗?也不去大名府打听打听……”
声音骤止,他竖起耳朵仔细一听,是寧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福贵立刻往草堆里面一钻,躲著瑟瑟发抖,稻草堆跟著他的抖动而抖动。
女子见状,跟著钻进草堆,將赵福贵半边身子挤了出去。
“咳咳!”
有人咳嗽靠近草棚,脚步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耳边,赵福贵抖如筛糠,闭著眼睛,害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