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餐厅內,走廊暖黄色的灯光打在顾惜天宽阔的肩膀上,將他整个人勾勒得如同深渊般不可测。
“大……大哥。”苏婉柠声若蚊蝇,乖巧地垂下眼睫。
顾惜天没有错过她眼底的侷促,他並不急著逼近。他转身,修长的腿迈开:“走吧,车在楼下。”
停在枫叶大学校门口的,是一辆掛著京a连號的劳斯莱斯幻影。没有囂张的顏色,只有极致深邃的黑,低调得近乎融入夜色,却透著森严到令人窒息的阶级感。
西装革履的司机撑著一把巨大的黑伞,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车厢內,瀰漫著顾惜天身上独有的味道——冷杉木混合著极淡的古巴雪茄香,成熟、凛冽,极具侵略性。
苏婉柠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一动不敢动。身旁的男人双腿隨意交叠,目光落在膝上的平板电脑上,一路上除了翻阅文件的轻微摩擦声,再无其他。
车子平稳地驶入京城核心区,停在了一栋造型极具艺术感的独立建筑前。
这是京城安保级別最高、只为顶级权贵服务的私人高定礼服馆。
苏婉柠推开那扇沉重的黄铜雕花大门。
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热情的导购群,结果,几千平米的奢华场馆內,安静得只能听见她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被彻底清场了。
顾惜天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身后的助理,只穿著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纯黑衬衫。他走到场馆中央那张巨大的义大利手工真皮沙发前,从容落座。
暖黄色的水晶射灯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冷硬的光。他像个睥睨一切的帝王,也完美扮演著一个无懈可击的“长辈”。
“明天是顾家极其重要的慈善晚宴。”顾惜天接过侍应生递来的红酒杯,深邃的黑眸锁在苏婉柠身上,“作为阿朝带进大门的女伴,你代表的是顾家的脸面。我亲自来替你把关。”
嗓音四平八稳,不容置喙。
在“长兄如父”的绝对身份压制下,苏婉柠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在大哥面前苏婉柠还是有很大压力的。
“好的,大哥。”
几个战战兢兢的高级导购立刻推著一排蒙著防尘罩的衣架走上前来。为首的设计师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造价超千万的星空大露背鱼尾裙。
“苏小姐,这件是镇店之宝,您的身段一定能完美驾驭。”
苏婉柠被几个导购簇拥著,走进了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巨大试衣间。
十分钟后。
厚重的天鹅绒帘幕被两名导购缓缓拉开。
“嘶——”
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在看清苏婉柠的那一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带有强烈的破坏力。
那件深蓝色的星空裙仿佛是直接生长在她的肌肤上。极致收腰的设计,將她那不盈一握的a4腰勒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而胸前那原本就傲人的f级曲线,更是被深v的剪裁勾勒得呼之欲出。
纯欲的脸,魔鬼的身材。
最致命的,是她转身时的背影。
大面积的鏤空设计,让那片雪白如玉、毫无瑕疵的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线条优美的蝴蝶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著蚀骨的诱惑。
【苟系统:哇哦!柠柠!这身材这脸蛋,简直是核弹级別的视觉轰炸!你看你看,那个冰山大哥的眼睛都直了!】
脑海里系统的尖叫声让苏婉柠更加侷促,她不安地捏著裙角,怯生生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顾惜天端著红酒杯的手,骤然收紧。
“咔、咔。”
水晶高脚杯的杯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悲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他的掌心里炸裂。
顾惜天的呼吸猛地一滯。
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手背上的青筋宛如一条条青蛇般暴起。
这个他每天早晨连多看一眼都怕惊扰的至宝,此刻正穿著极其性感的礼服,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心底那头被他用极度理智的锁链死死拴住的野兽,正疯狂地用利爪撕扯著牢笼,叫囂著衝上去,將她身上的那点布料撕碎,將她按在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狠狠据为己有!
但在苏婉柠疑惑的目光投过来的一瞬。
顾惜天眼底的疯狂被瞬间冻结,强行恢復成了一汪波澜不惊的深潭。
“砰。”
顾惜天站起身,迈著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向苏婉柠。
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但落在苏婉柠的耳朵里,却仿佛雷鸣般充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