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费心处置,不如顺水推舟捐给医院,既落得大度通透的名声,又彻底撇清与这份人情算计的牵扯,一举两得。
沈明义阅人无数、心底通透,自然看得出厉行渊身家雄厚,根本不差这些財物,此番举动隨性坦荡,並非刻意博取名声。
他默默记下心怀,转头便特意叮嘱后勤部,加急选材製作一面专属锦旗。
用以表彰厉行渊的无私善举,树立院內公益榜样。
军区家属小院內。
一夜安度,次日清晨天光透亮,晨光穿透纱窗温柔洒落,铺满整间臥室。
宋星冉缓缓睁开眼眸,刚一动身,浑身便泛起一阵酸软乏力,四肢百骸都透著慵懒的倦意。
昨夜那人温柔又强势的索取缠绵太过尽兴,让她时至今日依旧浑身发软、气力不足。
她没有逞强起身,抬手取过桌边水杯,兑入灵泉水一饮而尽。
清冽甘甜的泉水入喉,瞬间抚平了周身的疲惫,快速滋养体魄、补足耗空的体力,只是四肢的酸软余韵依旧迟迟未消。
院內晨光正好,一大早便热闹鲜活。
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爽朗的笑声,是霍温暖元气满满的嗓音,清亮又治癒,划破了清晨的静謐。
宋星冉稍作整理,迈步走出房间,入目便是一派温馨鲜活的晨景。
庭院正中,霍温暖身姿轻快,一身简单休閒的穿搭,乾净又灵动。
团团和圆圆两个小傢伙黏著她,一左一右扑在她身前,爭相伸著小手要抱抱,奶声奶气地嘰嘰喳喳,爭抢著窝在她怀里撒娇,画面暖意融融。
厨房方向炊烟裊裊,楚母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炉火温热,香气四溢,正有条不紊地准备著一家人的丰盛早餐。
小院角落的木作台前,楚父戴著老花镜,专注地打磨著木料,指尖动作沉稳细致,继续著手未完成的木工活,细碎的木屑清香漫在空气里,安寧又治癒。
院门轻响,霍霆之恰好晨练归来。
他一身规整的常服军装,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凛然,晨起锻炼出了薄汗,额前碎发微湿。
贴身的衣料被汗水微微浸湿,隱约勾勒出紧实利落的肌理线条,褪去了白日军务的冷厉威严,多了几分野性鬆弛的荷尔蒙气息。
他抬步踏入院內,目光越过嬉笑的孩童与眾人,精准无误、牢牢落定在宋星冉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昨夜密闭空间里的所有缠绵尽数涌入宋星冉脑海。
她清晰回想起他贴著耳畔的低哑诱哄、温柔又霸道的占有、眼底翻涌的浓烈情慾,还有那偏执又繾綣的模样。
心念流转间,宋星冉心尖骤然一颤,残余的酸软感瞬间翻涌上来,双腿隱隱发软,险些站不稳身形。
而男人此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深邃灼热,带著只有两人懂得的占有意味与繾綣深意,直白又滚烫。
宋星冉脸颊瞬间滚烫泛红,从面颊一路红到耳尖,心头羞怯悸动交织。
不敢再与他对视,微微偏过头,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心底慌乱又柔软。
真是要老命!
这男人看著清冷禁慾,谁能想到私底下对她那般……不知饜足……
宋星冉转身去了后院水槽那边洗漱。
清冷的水打在脸上,瞬间將脑子里那些残留旖旎心思驱散。
宋星冉正要起身,忽然撞到男人坚硬的胸膛,她下意识就要躲开。
一条铁臂及时扶住她的细腰,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