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內。

艾尔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封新邮件的提示弹了出来。

发件人苏越。

她点开邮件。

正文空空荡荡，只有一行字

“艾尔委员，您的女儿好像没救了。”

艾尔只觉得心口一紧，连呼吸都忘了。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隨即，她看到了邮件下方那个小小的视频附件。

没有丝毫犹豫，她点开了播放键。

视频不长，只有几十秒。

画面里，是查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它本来就是低级动物而已！一个提供基因的载体！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背景音，是那头黑猩猩用身体撞击玻璃的沉闷巨响，一声，又一声，绝望而徒劳。

紧接著，画面一转，自己的女儿露西，正奋不顾身地追著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嘴里还高声喊著那些荒唐的辩解。

“你们根本不懂！查理只是太理性和坦诚了！他说的都是事实！”

视频结束了。

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艾尔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良久，她將手机重重地扣在了桌面上。

……

晚上七点，餐桌上。

精致的菜餚冒著热气，却驱不散空气中诡异的氛围。

露西低著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牛排，显然没什么胃口。

白天在动物保护区发生的一幕，扎在她心里，让她坐立不安。

她能感觉到查理的冷酷，也能感觉到同学们的疏远。

她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疑的东西，產生了一丝动摇。

艾尔坐在她的对面，沉默地切著自己盘中的食物，动作优雅，却透著心不在焉。

突然，她放下了刀叉。

没有任何预兆，她將身旁的平板电脑，一把推到了露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