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那头的八人,个个都是人精,猜到了总裁此刻在做什么,也只能硬著头皮装不懂,继续会议。
同时,那只在男人胸口上游走的小手,正不紧不慢地向下探,指尖划过腹肌,停在西裤皮带暗扣上。
“咔噠”一声解开。
她的指尖仿佛淬了火,所过之处,比熔岩还灼烫,烧得沈妄脊背一僵,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在她即將越界时,他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不想走了?”
“想啊,可是沈总不让我过稿呀。”阮眠无辜地眨了眨眼。
“美人计?”
“哪有,人家只是改稿改得手酸了。”她把手伸到他面前,“要哥哥帮我捏捏。”
沈妄盯著她看了两秒。
小狐狸。
他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虎口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著。
虽然不知道她今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要是她提的,他都会照做。
阮眠看不惯沈妄这副清冷禁慾的样子。
明明有了反应,是个黄到骨子里的男人,弄得跟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一样。
死装。
会议那头的匯报声还在继续,一个恶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阮眠倾身靠过来,软唇贴在他颈侧,刻意夹著嗓子,声音娇娇软软的:“哥哥,我最近......排卵期。”
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收紧。
沈妄原本勉强维持的克制,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几乎失控,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血液全部涌向一个地方。
成年人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直白。
自那晚她从噩梦中惊醒后,对他的態度明显好转,这两日他们相处的还算愉快,不过,远没到她会主动勾引的地步。
这小狐狸一定憋著什么坏主意。
可话又说回来,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y国那一夜,她的主动,他太喜欢了。
就算是饮鴆止渴,他也认了。
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沈妄扣住她的后颈,发狠般吻了上去。
那只在她裙摆下作乱很久的手指,勾住蕾丝边缘一角,慢慢往下扯。
阮眠不服输,学他。
视频会议那头,匯报声越来越小,最后乾脆停了。
八人竖起耳朵,开启吃瓜模式。
沈妄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尾泛红,手臂和脖颈上的青筋因极力克制而暴起。而怀里的小女人还在肆无忌惮地使坏,完全不在意会被別人听见。
玩就玩咯,反正那群人她又认识,丟脸的又不是她。
阮眠侧头吻上他脖颈上凸起的青筋,用舌尖舔舐。
“嗯...”
他终是没忍住,先败下阵来。
额头抵住她的,呼吸滚烫。
“宝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与他动了情的反应不同,阮眠依旧一脸单纯无害的模样:“难道哥哥不喜欢吗?”
视频会议那头的吃瓜群眾:!!!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沈妄伸手,“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
嘖,听眾没了,这就没意思了。
阮眠点火了,却没打算灭火。她推开在裙摆下作乱的大手,作势要起身。
“天快黑了,我图还没改完呢。”
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企图矇混过关。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再忍下去,沈妄觉得自己都快成忍者神龟了。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人按进沙发里,俯身压下,眼底欲色翻涌:“宝宝,你疼我一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