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 王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陪你玩玩。
正好,我也想知道,如今这世俗的力量,对我这金丹修士,究竟能构成多大的威胁。”
他悄然运转真气,混元金丹在丹田中缓缓转动,散发著温润而浩瀚的力量。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平静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深处那一片冰冷的寒意。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將文物研究院古朴的建筑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王曜如同往常一样,卡著下班的点,和几位相熟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单位。
他步履从容,仿佛並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以他为中心,悄然蔓延开来,笼罩了周围五百米的范围。
这个范围內,行人车辆的脚步声、谈话声、甚至心跳呼吸,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中。
就在他走出研究院大门,拐入一条相对僻静、两旁栽满梧桐树的老街时。
一丝极其微弱的、带著敌意的窥探感,如同针刺般,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来了。
王曜面色不变,甚至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著。
老街这个时间段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遛狗的老人和下班匆匆路过的行人。
昏黄的路灯刚刚亮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神识“看”到,在身后约莫五十米开外,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车。
如同幽灵般,缓缓跟隨著。
车內,坐著三个男人。
司机是个光头壮汉,眼神凶悍,手指关节粗大,显然是练家子。
副驾驶和后座各坐一人,气息也带著煞气,腰间鼓鼓囊囊,似乎藏著傢伙。
这三人,正是陆振涛派来的“豹子”和他的两个手下。
“豹哥,就是前面那小子?看著挺普通啊,不像有什么特別的。” 后座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低声道。
“陆爷交代了,要活的,而且要『完整』,特別是血,不能出大问题。
估计是哪个大人物的私生子或者有什么特殊用处。” 开车的豹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等到了前面那个拐角,路灯坏了那段,直接撞过去,別撞死就行,撞晕了拖走。动作麻利点,別让人看见。”
“明白,豹哥。” 另外两人应道,眼中也露出兴奋的光芒。
这种“拿人”的活,他们干过不止一次,轻车熟路。
王曜的神识將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冷笑更甚。
果然如此,直接动粗,製造“意外”,然后掳人。
手段简单粗暴,却也有效,对付普通人,几乎是绝杀。
他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仿佛对即將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很快,他走到了老街中段那个拐角处。
这里正好是两段路的连接处,一盏路灯坏了,光线比其他地方暗了不少,加上路边有几棵大树遮挡,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
“就是现在!加速!” 豹子低吼一声,猛地一踩油门!
灰色麵包车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如同一头蛰伏的野兽猛然扑出,速度瞬间提升。
车头微调,精准地朝著前方王曜的背影,狠狠撞了过去!
这一下若是撞实了,普通人非死即残!
就在麵包车即將撞上王曜后背的瞬间,王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脚下微微一动,身形以一个看似微小、实则妙到毫巔的弧度,向左侧横移了半步。
“吱……!”
刺耳的剎车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麵包车司机“豹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