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山的虎，远见的鹰，善战的狼，敏捷的豹，忠诚的狗！？”

演播厅里，育儿专家杜群低声念著 hr这句口號，

“他倒是挺会说，还用上排比句了。”

“从心理学角度看，他其实是在引导面试者產生卑微心理，逼著人自贬成忠诚的狗。”

“这个 hr，心思挺阴的。”

说完，他试著在心里推演该怎么回击，

但，

片刻后，他还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这题，对他来说，几乎无解。

“当年刚从戏剧学院毕业，刚进影视圈的时候，我也遭遇过这种面试和洗脑式培训。”一旁的影帝黄奕迅，低声附和，

“多少年过去了，那场面至今还是我的噩梦。”

他眉头紧锁，显然当年的经歷让他心有余悸。

“我是什么？”就在这时，屏幕里秦天凝重的一句，瞬间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他看向大屏幕中的秦天，

秦天朝著电话中说了这一句后，顿了三秒，像是在认真沉思。

“要摆清自己的位置，不要隨口就来，要问本心！”电话里 hr的声音带著戏謔。

“对！我不能骗我自己！”

剎那，秦天恍然大悟般开口，“经理，我知道了，我是什么？……我是害群的马！”

“咱们公司，是开马戏团的吧？！”说完，秦天又补上一句，熊大的那种认真雄厚的嗓音，让这一句显得正经又搞笑。

……

“什么，害群的马？”电话那边，hr脑袋短路了，他下意识地重复这一句，

“对啊！害群的马！……对了，姐，你是啥？”秦天用胳膊肘，懟了懟一旁的摄像师小青，

“別动我，不然，我憋不住的，我真憋不住了！……啊哈哈！你是害群的马，那我就是搅屎的棍！哈哈！”

小青被秦天这一动，原本憋得像个红气球的脸直接撒气，爆笑出声，还给自己来了一个称號。

电话那头，hr听完这一遍后，死寂异常，只剩 hr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他被秦天一句话直接干emo了，火气真的很大。

谁教你这么回答的？

害群的马？

马戏团？

我是马戏团团长？

……

此时，整个演播厅、整个直播间，也安静得可怕。

弹幕都停了。

【hr的排比用得真好，大文豪，但搭配秦总的回覆，有种花重金买了瓶精华液，发现华字是贴上去的感觉！笑不活了！】

【小手一指，rap开始，小嘴一张，鸟语花香！】

【主打一个已读乱回啊！hr有种一棉花打在拳头上的感觉！】

……

“什么马戏团？你会不会说话？”

半天，

电话里，hr气得快哭了，放声大吼，

“我严重怀疑你在林场负责项目是假的！你说，你在林场负责的项目叫什么？具体什么岗位！”他连珠炮似的质问砸过来。

“我在林场负责的项目叫，茶百道。”

秦天没有时间理会脑海里刚到帐的 60万情绪积分，

他笑嘻嘻地继续用熊大的声音回道。

“茶百道？”电话那边，hr一愣。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

“是你！”

“对，就是我，是为睡觉而生的高贵的羊。”

唰

秦天直接切回懒洋洋的声线，慵懒中里带著十足的嘲讽。

嗡

电话那头的 hr脑袋直接炸了，耳朵都开始耳鸣。

“兄弟，別搞我，行吗？”几秒钟后，他语气沮丧，近乎乞求，

“你有这本事，干点啥不好？我一个朋友在缅北做大生意，要不我介绍你过去吧！”

啪！

他早已没了之前的色厉內荏，说完后掛断了电话。

……

2分钟后，

这期间，秦天又换了一次电话卡，又拿小青的手机再次拨打那个 hr的號码。

让他失望的是，对方已经关机了。

可惜！

秦天禁不住要仰天长嘆！

……

“这个 hr，怕是要留下一辈子心理阴影了吧？”演播厅里，主持人小凡看得嘴角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