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沫平问:“大佬,怎么特別了?”
我学了一下他踮起脚尖,双手上探的姿势。
“你这样拉大便的姿势,太尼玛有气质了。”
方沫平一脸尷尬。
“大佬笑话我呢,我就是刚才蹲太久了,做一下伸展运动,活动筋骨......”
我脸色一跨。
“要么把东西拿下来,要么你下粪坑里急头白脸吃一顿!”
方沫平脸色陡变,撒丫子就想往外跑。
“嘭!”
我一拳锤了过去,將他锤翻在了废炭渣堆上。
这货手捂住胸口,当时就岔气了,根本起不来。
我走上去,踮起脚尖,探手进他刚才藏东西的地方一摸。
一部手机!
这手机是摩托罗拉,而他在宅子里当我们面用的是诺基亚。
我將手机拿了下来,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年代的手机没有锁屏密码的说法,直接摁“菜单+*”键,就解锁了。
解完锁,翻了一下通话记录,空的。
再查找了一下简讯来往记录,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方沫平给余三发了大量的简讯,从我们什么时候来的老宅,怎么逼问他的,做了什么武器,乃至我和廖小琴之间互懟打闹,都匯报的一清二楚。
毫无疑问,方沫平当著我们的面,用诺基亚假装向余三报平安,背地里却借著上茅房的机会,用摩托罗拉向余三匯报真实情况。
我们被耍了!
难怪等不到余三前来!
不管是廖小琴,还是我,性格都很自负,也有著跟各种顶级玩家掰手腕的丰富经验。
但是,这次在清远,我们被一个唱粤剧的傢伙给耍了!
我出离的愤怒,俯身將余三给拎了起来,出了茅厕,大踏步朝老宅走去。
廖小琴本来还对我生著气,见到我状若癲狂,像拎鸡仔一样拎著方沫平回来,愣了一下。
“被耍了!我是废物!你也是!!!”
讲完之后,我將方沫平绑在了老宅旁边的树上,拿起弓弩。
“我艹!!!”
我嘴里大吼一声,弓弩对准了他的脑门,就准备扣动扳机。
廖小琴一把扯住了我。
“等一下!”
我当然知道要等一下,刚才只是恐嚇一下方沫平而已,廖小琴扯的正当时。
方沫平不是江湖人,只是一位粤剧演员,与余三的关係也不算太深,而且我们刚来的时候,一打他就尿,显然也不算啥讲义气的硬汉,为什么在生死已经被我们牢牢拿捏的情况之下,还敢向余三通报消息?
完全不符合逻辑!
这事情必须要搞清楚!
我故意对廖小琴大喊道:“別拉我!老子被耍了!我要干了他!”
廖小琴读懂了我的眼神,抬手將我推到一边,转身对著方沫平说:“方沫平!你要想活命就如实交待,否则下一秒你必见阎王!”
方沫平一改之前的猥琐与慌张,反而仰头癲狂大笑,面容狰狞。
“哈哈哈!来吧!赶紧给我一弩!出手狠点!准点!快点!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