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琴在下面见状,吃吃笑了。
我捡起钱,塞进口袋,冲她竖了根尾指。
“笑个毛!等下也有人丟钱给你,你不要给我。”
廖小琴闻言,不屑地切了一声,仰头说道:“人家一看我就是修行人啊,不会丟钱给我的,你一看就是乞丐!”
我懒得理她,闭眼打坐,神游太空。
结果,真的如廖小琴所说,接二连三有人丟钱给我,廖小琴面前不仅没人丟钱,反而有香客双手合十,驻足在她身前,冲她微頜首。
凭什么我穿百衲服就是乞丐,廖小琴穿百衲服就是修行人?
这特么太侮辱人了!
我实在受不了,赶紧起身,跑到了廖小琴身边,挨著她坐了下来。
廖小琴笑疯了,冲我得瑟地挑了挑眉。
“你知道为什么不?”
我回道:“他们眼瞎唄!”
廖小琴说:“你看我,坐姿端正,手指拈花,气定神閒。你看你自己,百衲服都穿反了,在那抓耳挠腮,时不时还抖几下腿,在五台山,反穿百衲服表示得了邪病,希望接眾人的千手钱辟邪啊!嘻嘻嘻!”
我一看自己的衣服,確实穿错了。
这娘们不是啥好人,也不提醒我!
换正衣服在她旁边坐著,果然彻底清净了。
中午时分,乞丐老头端起了盆,慢悠悠起身往山下走。
等他路过我们身边,往下走了一段距离,我赶紧提醒廖小琴,两人迅速起身,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著。
乞丐老头下了山之后,往大路上走了半个小时,又转进了路边的一个村庄。
我们一路紧盯不放,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中途还將百衲服给换了。
跟进村庄一看,发现这里面游龙混杂。
由於那时五台山正在大搞建设,不少工程队吃住都在山下这个村子,四周安装了很多工人住的铁皮棚。村子离五台山很近,老百姓也开了饭店旅社,在此棲息的外地游客也不少。还有好几队学生,背著画板走来走去,从服装上的校徽来看,是美术学院来野外写生的学生。
乞丐老头应该是本地人,走进了一栋砖房。
这应该是他的家。
不一会儿,砖房里出来一个人,应该是老头的儿子,流里流气的,嘴里叼著一支烟,打著髮蜡,穿著花衬衫,胸前几粒扣子还特意没扣,领子专门竖了起来,下半身为喇叭裤,脚上一双大头皮鞋,发动了院子里的摩托车,开得飞快,飆出了村口。
眼瞅四下无人,我寻思也盯是一天了,老头也不像是江湖人,乾脆直接进去问吧。
作者三分九醉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天棺秘藏》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