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回来的消息没有在四合院里声张。
他这次是秘密返京。
除了最高层的几位首长和负责安保的特勤,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对他来说,这阵子相聚,完全属於家人。
寒冬的夜幕漫过了这座老院子。
凛冽的北风在屋檐下呼啸。
门外三米处,两名荷枪实弹的特勤佇立在风雪中。
他们挡住了一切外界的纷扰、眼红与算计。
这扇门內的两室一厅里,却是另一番温热景象。
里屋的蜂窝煤炉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暖意散发开来。
五岁的女儿苏念躺在小床上,怀里抱著苏墨刚带回来的木雕小老虎。
小脸盈著笑,呼吸均匀而绵长。
小丫头临睡前缠著苏墨讲打跑美国坏蛋的故事。
她一直兴奋地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熟了。
睡梦中,她偶尔呢喃著“爸爸是大英雄”。
苏墨坐在床边,替女儿掖了碎花棉被的被角。
他站起身,悄声地退了出去。
他关严了里屋的房门。
外屋稍显侷促,但被妻子白玲收拾得一尘不染。
此时,白玲坐在外屋那张木床边。
她借著头顶昏黄的钨丝灯泡的光,整理著苏墨换下来的旧衣服。
听到关门的动静,她抬起头。
她的眼里装满了思念与柔情。
苏墨望著眼前的女人。
他是一个拥有后世记忆的穿越者。
他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时,对这对母女更多的是一种道义与责任。
原主记忆完美融合。
他在生死线上搏杀无数次。
那份深刻的羈绊抹平了前世今生的界限。
他就是苏墨。
他大步走上前,顺势將白玲从床边带起。
他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双臂透著战场上的阳刚。
他克制著力道,动作温柔。
白玲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手中的衣服掉在了一旁。
她没有挣扎。
她温顺地贴在丈夫宽阔的胸膛上。
她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她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风雪严寒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苏墨……我不是在做梦吧?”白玲语调微颤。
眼角的泪水没忍住,落了下来。
泪水浸湿了苏墨胸前那件棉衬衣。
苏墨低下头,下巴摩挲著她柔软的髮丝。
髮丝散发著皂角清香。
他顺著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嘴唇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这安静的外屋里,呼吸听得真切。
“不是梦,玲儿,我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回来了。”苏墨的声音暗哑。
他將怀里的女人紧紧抱住。
他的大手顺著白玲纤细的腰肢慢慢挪动。
他隔著单薄的棉布衣料,感受著柔软的曲线。
白玲的身子一顿。
白皙的脸颊登时脸红了。
红晕一路滚烫地烧到了耳根。
“別……念儿在里屋呢,万一醒了听见动静……”白玲羞怯地咬著红润的下唇。
声音细若蚊蝇。
她的小手抵在苏墨坚实的胸膛上。
推拒的力道很轻。
“里屋门关紧了,我刚看过。那小丫头今天高兴疯了,现在睡得雷打不动。”苏墨轻笑一声。
他没有鬆手。
他手臂发力,一把將白玲抱了起来。
他稳稳地走向外屋那张铺著厚实棉被的大床。
他將妻子轻轻放在床榻上。
黑亮的眼眸在昏暗的钨丝灯光下直勾勾地盯著白玲。
白玲被他瞧得周身燥热。
她羞涩地別过脸去。
她露出了一段修长洁白的脖颈。
苏墨按捺不住內心。
他低头吻住了她温软的红唇。
白玲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抵在胸前的手逐渐软化。
最终,手揪住了苏墨背后的衬衣布料。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很快混在一起,愈发热烈。
苏墨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妻子领口的那排盘扣。
粗糙的指腹有著握枪磨出的厚茧。
他轻轻划过她滑腻娇嫩的肌肤。
外衣和內衬一层层褪去。
白玲丰润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出来。
肌肤细腻,透著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