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四合院笼罩在冬日清冷中。
苏墨一家度过平静温馨的夜。
而易中海和贾张氏,內心正翻腾著恶意。
自从被苏墨当眾掌摑又被特勤警告。
贾张氏彻底老实了下来。
她不敢再出门撒泼。
但这份安静並非悔过而是蛰伏。
易中海的日子更不好过。
一大爷的身份被革除还要当眾写检討。
这让他成了全院的笑柄。
他平日里连门都不敢出。
生怕遇到旁人的指指点点。
然而这两个小肚鸡肠的人心中恨意丝毫未减。
在他们看来苏家如今的荣光来路不正。
正是踩著他们二人的尊严上位的。
夜深人静时。
易中海家中摇曳著昏暗的煤油灯光。
贾张氏佝僂著身子坐在炕边。
那张本就刻薄的脸,更显乾瘦扭曲。
这是因为她长期营养不良外加心头鬱结。
易中海则坐在八仙桌旁。
他手里拿著旱菸袋一下下敲著桌沿。
屋里烟雾繚绕让他的表情更加阴沉。
“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咱们就这么捏著鼻子认了?”
贾张氏嗓音沙哑,满是压不住的恨意。
“他苏墨算个什么东西!以前就是个在厂里干活的,现在凭什么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连白玲那小娘们都当上领导了!”
易中海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
浓重的烟雾遮住了他的眉眼。
“认了?我的老脸和名声都被他扒了个乾净!这笔帐,没完!”
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阴惻惻的。
“我的面子,我的地位,全都被他苏墨给毁了!这仇,非报不可!”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那你说咋办?”
……
良久后。
易中海得意地笑了笑並吐出一口烟圈。
他知道这招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然而在他们密谋时。
窗外寒风中静静停著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
车內坐著三名身穿便衣的特勤人员。
他们正通过高灵敏度的拾音器监听。
將屋內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队长,这俩老东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居然又开始密谋了!”
一名年轻特勤听完对话气愤地低声骂道。
“要不要现在就进去把他们抓起来?”
特勤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干男子。
他目光冷峻,思忖片刻后摇了摇头。
队长沉声吩咐。
“不,照苏首席吩咐,按兵不动。”
“这两个跳樑小丑就让他们再蹦躂几天。”
“何况苏首席要的不仅仅是处理掉这两个苍蝇。”
“他是想杀鸡儆猴彻底肃清四合院的风气。”
队长冷冷一笑。
“他们不是想搞臭苏首席的名声吗?那就让他们先去散布谣言。”
“等苏首席回来,自有办法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代价。”
“也好,到时候让他们死心塌地。”
年轻特勤也冷静下来,眼神变得狠厉。
屋內易中海和贾张氏还在兴致勃勃地討论。
商量著如何散布谣言並找厂里的人作证。
每一句恶毒的言语都被机器忠实记录。
次日轧钢厂內暗流涌动。
易中海和贾张氏找了几个关係不错的人。
还有一些贪图小便宜的工人。
添油加醋地散布著关於苏墨的负面消息。
说什么苏墨以前在厂里的时候就不老实。
整天鼓捣些谁也看不懂的图纸。
肯定是从厂里偷学了什么机密技术。
所以才会在朝鲜战场上立大功。
言语中充满了对苏墨靠关係爬上去的不满和嫉妒。
起初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还真信了一些。
毕竟苏墨的崛起太过突然也太过耀眼。
在那些满是嫉妒的言语中掺杂著阴谋论的意味。
然而易中海和贾张氏很快就著急了。
他们发现这些流言並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两人花了一些钱请了些地痞流氓。
让流氓在厂区门口和附近街区散布谣言。
他们一心想要扩大影响力。
钱是花了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因为苏墨在京城的影响力已经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