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冬日阳光虽好。却依然带著刺骨寒意。
教育部大楼门口。
白玲披著深蓝色呢子大衣,与同事们告別后。
她跨上那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念念坐在前面的小横槓上,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却依然嘰嘰喳喳讲著幼儿园里的趣事。
两名特勤战士一如既往。
不远不近跟在她们母女身后。
他们的便衣掩盖了军人身份。
以免在闹市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警惕的目光始终留意著周围一切。
白玲骑车穿梭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这条路她每天都走。
早已熟悉得闭著眼睛都能找到。
可当她们经过一处相对偏僻的胡同口时。
意外突发!
巷子深处突然衝出几十个彪形大汉。
他们穿著样式各异的厚棉袄,脸色不善。
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凶狠。
这些人正是易中海僱佣的地下帮会成员。
他们按照易中海提供的路线埋伏在此。
准备绑架白玲和念念。
“动手!”
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一声厉喝。
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手持棍棒。
气势汹汹冲向白玲母女。
白玲心头骤沉,本能想要调转车头。
但周围空间已经被堵死。
她紧紧抱住念念,將女儿护在怀里。
脸上满是惊慌与愤怒。
“妈妈!”
念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尖叫起来。
小小的身子止不住颤抖。
那些帮会成员根本没有注意到白玲母女身后不远处的两名路人。
他们只觉得这次任务轻而易举。
眼中只有绑架成功后的巨额酬劳。
然而他们低估了苏家受到的保护。
可当他们快要凑近白玲母女的那刻。
两道快得惊人的身影突然从后方衝出!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几乎同时传来。
在狭窄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名冲在最前面的帮会成员。
额头瞬间飆出两道血花。
身子狠狠一晃,隨即仰面栽倒在地。
鲜血迅速染红了冬日冰冷的街道。
剩下的帮会成员全部傻眼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有枪声。
更没想到这两个不起眼的路人竟然会直接开枪!
“你们是什么人?!”
光头大汉嘶吼著,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然而回答他的。
是特勤战士冰冷而致命的攻击。
两名特勤身手矫健。
他们手中的枪械在黑暗中闪烁著冷冽光芒。
他们就像两道鬼魅。
旋即冲入人群。
“噗嗤!”
“咔嚓!”
仅仅是几秒钟。
胡同里便响起骨骼断裂和肉体撕裂的闷响。
还有悽厉惨叫。
两名特勤战士以超越常人想像的速度和力量。
简直是虎入羊群。
在几十名帮会成员中展开血腥杀戮。
他们使用的是近身格斗术和消音手枪。
每一次攻击都狠准而致命。
三分钟不到。
几十名帮会成员便倒下大半。
其中三人被当场击毙。
两人被特勤以最快速度制服並戴上手銬。
剩下的人则被彻底震慑。
特勤的强大气场和血腥手段让他们嚇得屁滚尿流。
纷纷跪地求饶。
白玲紧紧抱著念念。
她闭著眼睛不敢去看这血腥一幕。
直到她听到特勤战士冰冷的声音。
“白主任,您和念念没事吧?”
她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一帮黑帮成员。
鲜血在冰冷地面上蔓延开来。
散发著浓烈的血腥味。
而那两名特勤战士,就是刚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全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杀气。
“我们没事。”
白玲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感受到苏墨身边特勤战士的强大和冷酷。
“把这两个活口带回去审问,其他人清理现场!”
特勤队长冷声下令。
他迅速来到白玲面前沉声开口。
“白主任,请您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將幕后主使彻查到底!”
他看了一眼那两名被制服的帮会成员。
眼中闪烁著凌厉光芒。
那两名帮会成员被特勤战士架著。
全身瘫软。
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在特勤的严厉审问下。
他们很快就供出了幕后主使。
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与此同时。
易中海正在轧钢厂的仓库里鬼鬼祟祟行动。
他並不知道白玲母女遭遇了袭击。
更不知道他僱佣的帮会成员已经彻底覆灭。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僱佣了帮会。
自己则趁夜色潜入轧钢厂。
准备偷取一些关键的机械零件。
他的目的是想要製造一个假象。
栽赃苏墨挪用军需。
將苏墨当初留下的那些图纸。
彻底坐实为偷窃厂里机密的证据。
然而就在他刚將几个关键零件塞进怀里。
准备悄悄溜走时。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突然照在他脸上。
“谁!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