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乳崎彩奈的安排,乳崎菜菜子不由得轻咦一声。
她本来以为乳崎彩奈会像以前一样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乱安排,理由什么的更是一个也讲不出来,逼问下去也只会说上一句那样会很有趣。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肯定要提出强烈异议,然后再把指挥权接过来按照自己的想法推进下去。
总之,不能因为她的任性而把贵三的重要日子搞砸。
之后她还会將这一点同父亲详细讲清楚,让他好好考虑支持彩奈去东京的想法。
虽然如此插手有违她不肆意干涉別人选择的原则,但作为姐姐,她总得负起自己的责任来吧。
一个人如果丟掉了责任心,不知道为自己做出的行为负责,那在乳崎菜菜子看来,这个人便不配称之为人,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在她们这个国家,披著人皮的畜生可以说到处都是。
尤其是那些投机政客,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一点没有,只会喊一些罔顾实际的口號。
乳崎菜菜子现在还记得她当初上大学后去东京旅游,在街上看到一个政客作宣讲,向所有选民打包票自己一定会解决神待少女的问题。
后来也在网上看到报告,说近年来神待少女数量趋近於零。
可当她读研后再次同导师去东京出差时却发现,街上的神待少女不减反增起来。
后来仔细一研究才发现其中的问题。
那政客让专家学者出来重新擬订了一个东横kids的概念,將过去的神待少女划分进了东横kids里,於是神待少女便在几年內迅速减少並消失了。
简直搞笑!
咳,扯远了。
说回对乳崎彩奈安排的看法。
除去强行把自己安排进食物组以外,其他的安排都没有乱来,给出的理由也完全说得过去,將自己安排到照顾组的做法更是让她无法反驳。
“你的安排,我大致上赞同,但关於为什么把自己安排进食物组这一点,你没有给出让我信服的理由。”
乳崎菜菜子如乳崎彩奈一样举起自己的手:
“如果你不能给出让我信服的理由的话,那我將就这一点提出异议。”
听到乳崎菜菜子的话,乳崎彩奈不由得在心中嘆了一口气,心道果然没办法糊弄过去。
真是难对付的傢伙。
那么,应该给什么理由好呢?
乳崎彩奈思考著,很快想到自己可以將与谁一组弱化,强调是想要为贵三做点什么。
“因为我最近有在学怎么下厨,所以想给贵三做些好吃的……”
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
“我厨艺有进步这一点大家都可以为我作证的!”
听到她这么说,乳崎菜菜子第一反应是乳崎彩奈別有用意,因为以前的她绝对不会这么乖乖地解释原因。
再联想一下此前的猜想,她立刻把乳崎彩奈前半句话翻译了出来。
我最近在学下厨,想到东京之后给他做爱心便当。
嘖,青春期的少女啊。
你不懂我们乳崎家的基因,只要是乳崎家的女孩子都会被一种不会做料理的“料理魔咒”缠身,更严重的甚至还会有“厨具杀手”的超级debuff。